那装着定魂蛊铁盒已经被力叔修复了,开启机关很方便,就看力叔抓住一个机会,打开盒盖把那十一个定魂蛊全都对着饿魇王胸口印了上去。
巴图他们也配合,饿魇王中蛊后一同退步跳出了战圈。
十一个肉虫子密布饿魇王胸口,之后又一同消失,而与此同时,它胸口出现了十一个大小一致蛊包。
饿魇王嗒嗒嗒惨叫着,胡乱舞着熊爪,脚步也踉跄起来,但它这么做只是徒劳,我们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用起了避战战术。
我仔细盯着饿魇王胸口看着,发现这十一个蛊包正以缓慢速度扩散着,其中明显一个正不紧不慢向饿魇王头部游走。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反正看着饿魇王脸上诡异出现一个能动肉瘤,先从下巴开始,经历了脸颊后落它脑门双眼之间地方。
巴图冲力叔大吼,“时间到了,用鼓。“
巴力嘿嘿笑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拨浪鼓来,这东西其实是给小孩子玩一种玩具,或者较真说也算是一种古老到不能再古老乐器,可别看它是个很不起眼玩意,但随着力叔咚咚把它晃动起来后,饿魇王出现了惊人变化。
鼓声刺激下,饿魇王胡乱手舞足蹈起来,虽说它是我们敌人,但看着它现这幅傻傻熊样,我实忍不住乐了。
力叔也是个坏老头,他摇鼓倒不怎么费力气,索性就这么不停歇摇了好一阵子,直把饿魇王累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可毕竟饿魇王中只是十一个蛊,我怕迟则生变,急忙建议道,“找个刀把饿魇王杀了吧?”
力叔对我一摆手说,“不用那么费力,看我让饿魇王自毙。”
随后他换了一种摇鼓方式,带动饿魇王向围墙走去。
看出来饿魇王神智还,只是肢体却被蛊控制死死地,凭这点我能感觉到,这一定跟缺那两个蛊有关。
饿魇王极不情愿一步步走到围墙旁,期间它也古怪发出嗒嗒声,我没当回事,心说你这饿魇王还自恋个什么劲,你手下现全都另外那个世界等你呢,就算你嗒嗒声叫再大,也不会有妖过来帮忙。
可就像跟我较劲似,饿魇王嗒嗒声真越叫越大,隐隐还把我耳朵刺激生疼。
我来了脾气,走过去对它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说道,“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叫唤个什么劲,不知道大半夜扰民嘛?”
饿魇王狠狠瞪了我几眼,我一耸肩指了指墙又退后几步。
力叔再次改变摇鼓方式,他摇一下鼓又把鼓往前甩一下,就好像这鼓是给人磕头那般,而鼓影响下,饿魇王却不管不顾对着墙狠狠撞起头来。
尤其它这一撞真挺实惠,咚一声响,围墙上都能被震掉不少土屑。
力叔反复这种用鼓磕头动作,而饿魇王也老老实实“自”起来。
我发现饿魇王身子不是一般强悍,咚咚撞了半天,除了它头上流出大股鲜血,性命倒无大碍。
正当我们看“戏”看来瘾时,突然远处传来狼嚎声。
我听巴图说过,天山这地方狼不少,而且还都是个头大雪狼,乍听狼叫我本没意,以为是夜间觅食狼群被房外遍地妖鼠尸体吸引来了。
而随后我又觉得不对劲,房外鼠尸是多,但都死尸毒水及机关陷阱下,这帮狼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这么危险食物感兴趣。
我扭头跟巴图说,“老巴,这帮狼有古怪。”
巴图点头应了一声,又多解释道,“建军,别大惊小怪,饿魇王不是笨蛋,不可能只会控制妖鼠,这些狼弄不好也被饿魇附了体,算是饿魇王后压箱底秘密武器吧。”
我咧了咧嘴,总算明白了刚才饿魇王嚎叫是图什么了,合着它召唤自己后手下,召唤它禁卫军过来帮忙,而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力叔坚持不早把藏獒放出来目,这老头原来早料定会有妖军出现,他留着狗群作为一招暗器。
可此时又有异变发生,饿魇王突然停止了撞墙,冷冷站原地,嘴里咕噜咕噜作响,就好像要吐出什么东西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