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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灵泉附身(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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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冉冉慢慢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摸』苏易水的头,很明显,驭兽术的后遗症还在,当她纤细的手指『摸』他的长发的时候,他忍不住像小虎一样,将头往她手边靠了靠。

冉冉发现,自己对这类猫儿一般属『性』的全无抵抗力。虽然师父比庚金虎还要傲娇孤高些,但是……撸起『毛』儿来,都很好『摸』。

就在这时,酒醉的苏易水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猛然睁开眼睛。

当他和冉冉目对的时候,他猛地坐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瞪大眼睛的她。

冉冉没想到师父这么快醒来,『摸』『毛』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呢。她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托盘道:“师父,我给你做了饭菜……你趁热吃些吧……”

苏易水看了看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了看出走来的女,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穿好了外衣,然后端碗拿筷大口吃了起来。

师徒俩很有默契不去提雨天亭下的意外,冉冉将那些小酒坛清除出去后,忍不住问道:“师父……你喜欢二师叔吗?”

苏易水刚刚吃完,放下筷子后,饮了一口绿茶清口,抬头看向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你会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冉冉不好意思地笑了:“那还用问,师父你对我们几个徒弟都是爱护有加的。”

试问世间,舍命救徒弟的师父能有几个?

苏易水的眉眼似乎黯淡了一下,冷冷说道:“不是走了吗?又来干什么?”

冉冉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担心师父您,就来了……”

苏易水看了她一眼,这次倒是答了她上一个问题:“你二师叔有意中人,甚至还生了个孩子,就养在西山的镇子下。我对她的喜欢,跟喜欢羽臣、还有丘喜儿和高仓他们是一样的。”

冉冉来了西山这么久,万万没想到,二师叔竟然是生过孩子的,不得大吃一惊:“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她震惊于这个八卦,至于忽略了师父的“喜欢”里唯独没有薛冉冉。

事实证明,她这个西山小菜鸡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呢!二师叔的确有个六岁的儿子。

因二师叔负责下山采买,所可时不时就可山下的中看看,与孩子和情郎团聚,怪不得她偶尔会看到二师叔买些木偶玩具呢。

那情郎乃是山下镇子上的一个教先生,今年三十有。

据说是二师叔十六岁时认识的,个人当时年龄正当,便有了私情。不过二师叔并没有同他成婚,只是生下孩子,断了哺『乳』之后,就让那位姓常的生抱下山去了。

冉冉后来好奇地问二师叔何不嫁人时,羽童叹了一口气:“既然我已决定跟随人修真,迟早有一日要抛弃尘俗。我要跟随哥哥侍奉人,他也有自己的尘俗日子要过。我不嫁他,他来日遇到心仪的女子与她成婚,便可不必背上负心的骂名,这样岂不是全其美?”

冉冉听了羽臣的这话,不得想起了在天脉山遇到的段尘封记忆。修仙虽然令人向往,可若要割舍掉人间的种种美好,就叫人不那么向往了。

在水池亭下给小虎上『药』的时候,冉冉问坐在一旁饮茶的师父:“盾天的妻儿后来怎么样了?”

苏易水放下茶杯,看远处苍莽的山脊,淡淡说道:“盾天当年与地魔殊死一战,他的妻儿被地魔所掳,此要挟盾天。了降服地魔,盾天必须证道,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所他没有去救妻儿,一举降服了地魔后,就此飞升。”

冉冉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想起了盾天的记忆里,始终看不到那娇妻幼儿的脸,盾天飞升之际,是不是对自己的妻儿满怀愧疚,所记忆里连想都不敢想他们的模样呢?

想到这,冉冉的心里有些难受,她小声问师父:“师父,若是有一天,你也面对这样的抉择,你也会像盾天一般,牺牲掉自己的至爱,证其道吗?”

苏易水听了她的问,却并没有答,是问她:“你呢,你会如何?”

冉冉认真想了想,她此生至爱除了爹娘和师父外,还有师叔和师兄师姐们,若是用他们去换那狗屁的长生不,那她宁可自己立刻变成满脸皱纹的婆婆呢!

可是听了她的话,师父拧起了眉『毛』,一把握住了她脖颈,挨近她说道:“记住,了谁都不可牺牲自己!你是我拿命换来的,这一生,你只自己活!”

冉冉听不懂他的意思。他说的“拿命换”指的是之前寄身虎救她的事情。

不过师父这么说也没错,若没有他,她早就弱病死了呢!

知道了他跟二师叔并非仙侣,冉冉就此放心下来,不过被师父拉得这么近,她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师父跟她亲亲的忆……

难道师父又起了附上虎身的后遗症,想要像虎那般跟她撒娇?

师父能命换,此情何报?就算肝脑涂地都不过分!

这般想,冉冉便伸手在师父的下巴上抓挠了几下。

苏易水被她突如起来的『毛』手弄得一愣,冉冉一边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一边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舒服?”

无论是话语还是行,都是满满调戏良的纨绔架势,苏易水在二十几年前就遇到过。只不过那时那个明艳人的女子,满眼都是吊儿郎当的随『性』,虽然撩拨,却并未入她的心。

现在他面前的女,虽然举止有些……孟浪,却满眼都是天真烂漫,单纯得很。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男人如饮陈年甘醇,溺死其中,不愿醒来……

就在冉冉想要松手撤身之际,她的纤腰被苏易水一把拦住,带淡淡酒香的薄唇再次附上,只是这次并非像前一次那般蜻蜓点水,苏易水放肆自己,凶猛炽烈地加深了这一吻。

冉冉再次被师父给吓到了……这哪是虎在撒娇?分明是逮到了猎物,囫囵连皮肉一口吞下啊!

当苏易水有些不知怠足地终于抬起头时,怀里的小徒弟已经被吻成了一滩水。

冉冉直觉想赶紧跑出洞去,可是这次苏易水有了经验,紧紧箍住她的细腰:“还要往哪跑?不是说会一直照顾我到好了止吗?”

不用照铜镜,冉冉都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所谓天劫时,天雷勾地火会不会就是方才的感觉?

这次冉冉再次脚底抹油,狠狠推开师父后,一路跑到自己的房间,钻入被窝不肯出来……

丘喜儿发现,探亲来后的小师妹好像丢了魂,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就连她最喜欢的面点时光,都可溜号走神。眼看冉冉将一瓶子抽倒入了面粉里,丘喜儿实在忍不住了,附在她耳边大声问:“小师妹!你这是要做咸味的杏仁酥吗?”

冉冉这才恍惚神,看手里酱『色』的面团“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丘喜儿善解人意地接过她手里的面团,扔在一旁装烂菜的竹筐里,然后语重心长道:“幸好二师叔没在这里,不然定然要心疼你浪费掉的面粉……冉冉,你这天精神恍惚,还总是在师父授课的时候翘课,不是拉肚子,就是脑袋疼的……难道你在天脉山入的不是洗髓池,是染病池?”

丘喜儿说的一点也不夸张。自上次二师兄出事后,苏易水似乎打通了作良师的灵窍,对于他们的功课都看顾得很紧,完全改掉了前放羊吃草,爱学不学的态度。

可是前一向功课认真的小师妹,却仿佛二师兄附一般,偷『奸』耍滑,总是装病翘课。

偏偏严师到了小师妹那里,又开始放羊吃草。小师妹说有病,师父就全信了,来不催促她来上课。

丘喜儿因当初在天脉山没能过蛇桥,被师父罚练轻身术,每天都要在拴在棵树间的麻绳上走来走去。若是掉下来,就要减掉一顿晚饭。

没几日的功夫,丘喜儿已经瘦了圈,小尖下巴都出来了。所她今天早上也试效仿了一下小师妹,跟师父说她脚后跟疼,不能久站。

结果师父的恩慈到了她这里全然不剩,苏易水面无表情地听她哭诉后,吩咐她来上下山取山泉水,直到脚后跟不疼了才能停。

丘喜儿的脚后跟不『药』愈之后,同时特别想知道小师妹装病的秘诀在哪里。

冉冉悠悠长叹了一口气,却风马牛不及地问三师姐:“师姐,师父有没有跟你特别亲近过?”

丘喜儿想了想,说:“最亲近的一次,是我默写错了御风诀,被师父用戒尺打了手板,现在师父只要看看我,我都浑身冒冷汗……怎么,你也被师父罚了?”

冉冉想被苏易水拥在怀中热吻时的情形,耳根处便扩散出了一片的红润。

丘喜儿不明所,看小师妹脸红,还她真的发烧了,不放心地伸手去『摸』『摸』温度。

就在这时,高仓山下跑了上来,大声喊道:“小师妹,山下的谢客石上有个写了你名字的包裹。”

冉冉厨房的窗里抬出头去,看师兄的手里果然有个精致的包裹。

看师兄正迫不及待要撕开那包裹上的油纸,冉冉急忙大喊:“且慢!”

然后她快步窗里跃了出去:“这包裹不知是谁送来的,不可贸然打开,万一里面是嗜仙虫可就糟糕了!”

听冉冉这么一提醒,高仓吓得将包裹远远扔在了地上。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天脉山嗜仙虫铺天盖地的一幕,现在看见红头苍蝇都会忍不住打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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