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一般一个客人来这里消费,平均花费是多少?”
梅儿想了想,回道:“这客人也分三、五、九等,普通人来喝个花酒,大概是十两银子,如果客人在这里叫了姑娘过夜,那就再加二十两;而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来,花费就多些,一桌酒菜至少五十两,有时候客人高兴还会给赏钱;若是那些王公贵族来,那至少就是一百两以上的花费,有时候甚至上千……对了,公子问这些做什么?”她突然意识到对方该不会是同行的探子,前来跟她们抢生意的吧。
看出对方的疑惑和戒心,韩灵不再继续往下问,摇头道:“没什么,随便问一下罢了。”
经过一间厢房时,忽然听到一阵琴声自房内传出,那琴声很特别,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咦,谁在里面弹琴?”
梅儿驻足,回头道:“那是一位贵客,妈妈不让打扰,公子还是随我去那边的厢房吧。”
韩灵再次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厢房,错过了这琴音,有些可惜。
“对了,通常一个包间需要多少银子?”等她问完,梅儿一脸怀疑地盯着她,轻蔑地笑道:“公子,你一直在问银两的事,是不是你身上没带够银两?”
银两?她不自觉地摸了下腰间,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她还真想起来,她的所有银票都藏在了客栈的墙壁里,出门时也没想着带上。到了古代后,对于花钱消费的概念很是缺乏,也将出门随身带钱的优良传统给扼杀。
千万不能让人家知道她没有带银两,那不是自找没趣吗?她讪笑地摆摆手道:“开玩笑,来这里怎么可能没带够银两?”
心中虚得厉害,笑容也跟着发虚,就怕对方要真的验明正身,她忽然捂上自己的肚子,大叫道:“啊——我肚子疼,请问茅房在哪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还是避避风头,见机行事为好,总比当场出丑来得强。
梅儿不疑有他,给她指路道:“在后院,下了楼左拐。要我带公子去吗?”梅儿脸上泛着几圈红晕,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敢再直视韩灵。她哪里知道她此时的打扮,十分俊俏不说,还玉树临风,看得小丫头春心荡漾。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躲她还来不及,韩灵怎么可能还让她领着自己去茅房?既然来了,总不至于这么快就离开,至少也见识一下锦楼的茅房。顺着梅儿的指点,来到后院的所在,见一些楼里的姑娘们急匆匆地往右边跑,看样子应该是去如厕了,她于是也跟着往右边走。远远地看到了一间小平房,不同于书院的茅房简陋不堪,这里的茅房至少外观精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