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才会去。”我说,“但如果你不想来的话也没关系。你星期六应该不用工作,对吗?”
“要,不过只有早上。”
“好吧,那就看你意思喽。”我不想咄咄逼人。
“我们会有时间聚聚吗?”他问,“我是指我们单独两人。”
听他这么问我真高兴。“丹尼尔说我们可以先自个儿去走走,而且他们大多时候都是放牛吃草,不会管我在干吗。”
“好吧,那我该穿什么?轻便就好,还是要盛装打扮?”
他会在意这种事实在太窝心了!“平常那样就好。”我说,“不是什么需要穿西装打领结的正式晚宴。”
“你三个姑姑会在吗?”他问。
“当然。”
“太好了!”他语带讥讽地回答。
“好吧,那就明天见喽。一点的火车?”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寒冷与寂寞蓦然袭上心头,我信步在屋内游荡,每间房间都去晃了一下。丹尼尔在他的书房里喝酒,三姐妹在画室内看电视。想到明天就能见小威,我心情反而几乎快比一星期见不到他还要忐忑。我要自己打起精神,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