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是真的。我们有一台制造通行证的机器,和伦敦所有大型演出场地用的一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懒,不做自己的通行证。他们把这活儿外包给一家叫作az安保的小公司。一旦你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机器,剩下的就是小菜一碟了。”
我们成功进了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虽然有人注意我们,但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开始进入概念派艺术家角色了。
英格丽德悄声说:“概念派艺术家?真能装。”
“我很会能装,你就看好吧。”
皮特森的环保车在银行家们热衷的功能性汽车中格外抢眼。不过他告诉我们,这里的人了解他的性格,看到他开这种车也就不会觉得了。
路障旁的警卫打量了我们一番,不过我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他低声抱怨着搞艺术的和搞创意产业的人,嘟囔着这栋楼的品味被拉低了。不过他还是打开路障放我们出去了。
车开了没多久,我们穿过伦敦,很快就看到了wigmorehall音乐厅门前排着的队伍。一千人多人在那里等待着入场。他们很年轻,一脸追随者的虔诚。这里容不下异见者。也容不下中老年人。
只有刻意留心的话,你才会发现他们都在翻领上带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之树”金徽章。你大概已经猜到了,那是一棵树的形状。那个徽章在光照下熠熠生辉,那时候你才会注意到它们。
皮特森挥手让我们上前去。
我吃了一惊:“你不去?”
他摇摇头:“你们没我更好。我可不是那种擅长秘密监视工作的人。而且我在希里克斯还有工作要做。等一切都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们。”
我指指他的胸口:“那怎么还做通行证——”
他笑了:“如果我不给自己也做一个,你们绝不会相信我会和你们一起进去。现在就不必解释了。”
说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