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车回伦敦的路上我们有点进展,不过我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所以你相信我的话?相信不是我干的?”
她点点头。“但有指纹和dna的证明,这儿可能也就我一个人相信你了。”
“是帕斯寇。艾林·帕斯寇。”
是那个曾经的帕斯寇,是他折磨了索罗古得,就跟折磨我一样。是,几个小时之前我去过索罗古得的公寓。没错,那意味着我的指纹和dna遍布他的公寓。而且,很遗憾,我没有像布莱伯利《碗底的水果》里那样能回去抹除指纹的机会。
“这犯罪模式是老调重弹,就跟他在艾明顿大道对我做的事情一样。帕斯寇一定是等着索罗古得回来,对他施刑逼问他知道的事情,然后杀了他嫁祸给我。”
维多利亚扮演着唱反调的角色,就像华生一样。“他怎么知道你对索罗古得感兴趣呢?”
“这并不难,我懊恼自己居然没早些想通。”我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神态,“帕斯寇知道我在艾明顿大道的时候看过了那台电脑上的暗杀名单。米拉肯定跟他说了。不难预料,之后,他跟踪我到了索罗古得的住所,看着我走了进去,就埋伏起来。这让他得空想明白了索罗古得跟那份暗杀名单之间的联系。”
“希里克斯公司?”
我点点头。
“那就是杀害吉姆·索罗古得的动机?”
“是的。ep咨询公司在履行他们的合同。只不过他们现在有机会把谋杀的罪名栽赃到我身上了。”
“但那也告诉了我们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也就是那份合同跟希里克斯公司有关系,跟每个和希里克斯公司相关的人都有关系。”
华生这一段表现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