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视频现在曝出来绝不是巧合,什么时候不好,”阿伊莎恨恨地道,“偏偏在我们马上要在民意调查中后来者居上的当口。”
她盯着调到静音的视频,画面中,一位进步党成员正在自慰。
“真是个蠢蛋,”她嘟囔着,“因为他,厨师就将赢得选举了。到头来总是这种可笑的东西惹事。想想看,要是男人能把那玩意儿藏到裤门儿里,人类得能省下多少世界性的灾难。”
“这真是个大胆的想法。”约翰说。
“一个有种的理论。”阿伊莎道。
“您真该当个喜剧演员。”
“随便说出历史上的任何一场灾难,我都能告诉你,它是怎么因为某个男人没能管好那玩意儿而造成的。”
阿伊莎又看向显示器。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网球袜,”她说,“多没品位。哪个有自尊心的男人会穿网球袜?”“雪上加霜的是,还穿在那玩意儿上。”
“没错,”阿伊莎说,“要是穿在脚上,情况也就算一般糟糕吧。”
“这并不一定是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