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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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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经理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黄云晴起身走进了洗手间,她拉开镜子,里面是一个暗层。她迅速取出了箱子,打开来,里面露出了电台。她戴上耳机,开始发报……

几乎是与此同时,在南京城内,中村特务机关的特务车队鱼贯地闯过闹市,向着意大利教堂的方向疾驰而去。其中一辆轿车内,中村面容严肃,闭口不语;岩本坐在轿车的前面,也同样面容严肃。

6

几分钟以后,车队开到了意大利教堂门前。令他们奇怪的是,教堂的大门却是关着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特务的敲门声:“开门开门……快开门!”

此时,萨尔神父已经来到了酒窖跟前:“你们快走!日本人来了!”

陈一鸣道:“哦……”

陈一鸣一听赶紧跳了起来,众人闻声,也都抓起了枪!

神父说:“我刚刚接到通知,中村带的人已经到教堂门口了,你们马上走!”

陈一鸣说:“神父,你跟我们一起走!这里太危险,你不能留在这儿!”

神父连忙说:“不,我不能丢下我的孩子们!”

陈一鸣说:“可是你的电台,武器都在这儿,中村一搜查就会出事的!”

神父说:“你们放心,我是意大利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们快走!”

陈一鸣说:“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们顺地道走了!”

陈一鸣无奈,只好带着队员们下了暗道。

当萨尔神父回到意大利教堂大厅的时候,中村带着特务们已经冲进了大厅。萨尔神父没有理睬他们,继续冷静地领着孩子们做弥撒。

中村走上前几步,假装礼貌地望着神父:“萨尔神父,我对您已经久仰大名了!”

神父转过身来,仿佛不认识地看着中村:“你……是谁呀?”

中村听罢,十分客气地来了一个立正:“鄙人是大日本皇军驻支那大本营中村特务机关机关长—中村一郎。”

“哦……日本人?!”萨尔神父望着中村冷笑了,“你为什么这样闯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意大利和日本是盟国吗?”

中村说:“知道。情报是政治和外交的秘密外延,我当然熟悉国际关系。”

神父问:“那你为什么闯进教堂?难道不怕后果吗?”

“后果……”中村看着萨尔神父笑了,“你勾结重庆军统机关从事反日活动,你难道不怕后果吗?”

神父看着中村冷笑了:“你有什么证据?!”

中村没有回答,猛地一挥手:“搜!”

特务们闻声,立刻开始了四处搜查……孩子们被吓得停止了歌唱,愣愣地看着。

神父嘴角颤抖地怒视着中村:“我要向意大利驻华总领事控告你们!”

中村看着神父阴险地笑了:“你还是向上帝祷告不要被我找出蛛丝马迹吧,萨尔神父!”

特务们的搜查抓紧了,到处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孩子们被吓得哭了起来,萨尔神父愤怒地望着正在翻箱倒柜的特务们。

神父:“你们这群畜生!”

中村没有恼怒,他点燃了一支烟,悠闲地看着他。

耶稣基督的十字架被特务掀翻了,倒在了地上。萨尔神父禁不住大声地喊起来—

“住手—你们住手!”

神父大叫着想冲过去,站在他身边的特务却按住了他,并把他按在了地上。

萨尔神父的脸贴在了地面,不禁骂道:“你们会遭到上帝的报应的!”

中村冷笑了一下:“上帝?……我不信上帝,我信佛。把这里掘地三尺!”

众特务:“是!”

特务们动手挖起来,中村却悠闲地走向风琴,开始弹奏弥撒的音乐。

琴声在响着,特务们的搜查也在疯狂地进行着……

在教堂的储藏间里,一个特务摘下了圣女像,在圣女像下面露出一个箱子。特务取出箱子打开了—里面是一部电台。

此刻,在教堂厨房里。特务们推开了萨尔夫人,用力地掀开了—从里面露出一个机关。特务们用力将机关砸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支冲锋枪!

特务:“快,去报告中村机关长,这里面藏有武器!”

在一旁的萨尔夫人见状刚要逃走,特务们冲过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上。

大厅里,从风琴里传出的弥撒曲调仍然在响着……

在教堂里四周搜查的特务们相继返回到大厅,将搜查到的冲锋枪、手雷和电台等物品依次摆放到地上。中村一郎走到神父身边笑了笑。

中村:“神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神父不吭声了。

神父转过头来,不再说话。

中村不再等神父回答,便下了命令:“通通带走!”

萨尔神父和夫人被带走了。

“啊—”就在这时,躲藏在教堂大厅天花板的小黑高叫着跳了下来,端起冲锋枪对特务们进行了疯狂的扫射。

几个措手不及的特务应声倒下了。中村见状,立刻掏出了手枪。

“小黑—”萨尔神父大声叫喊起来提醒小黑。

几乎在同时,中村举手一枪,打在了小黑的胳膊上!

中村:“抓活的!”

中村大喊了一声,特务们闻声冲了过去。小黑无奈,只好拉响了手雷!

小黑和冲上去的几个特务都倒在了血泊里。

“小黑……”萨尔神父惨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中村气恼地大喊了一声:“继续搜查,一定要搜到军统别动队!”

“是!”特务们答应了一声,又开始继续搜查。搜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找到了隐藏在酒窖的暗道口。

中村的脸上立刻显出了喜色:“他们一定是从这里逃走的,马上下去追!”

“是!”特务们应声下了地道。

7

意大利洋行的仓库内,地下的井盖突然被掀开了,冷锋等人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大家迅速地散开,开始搜索仓库。当他们确信仓库是安全的之后,才慢慢地聚拢过来。

燕子六长嘘了一口气,望着教堂的方向面色惨然:“刚才教堂有爆炸声,神父一定是完了。”

小k听罢,不免有些紧张:“如果神父把我们招出来怎么办?”

冷锋看了陈一鸣一眼,也皱起了眉头:“陈参谋,这里确实不能久留,一旦神父熬不住刑把我们供出来,我们就会陷入成百上千的日军的包围。”

“当务之急,我们要立刻换一个藏身的地方!”书生听罢,也插了一句。

陈一鸣犹豫了一下,正要说什么,书生拉了他一把。

陈一鸣会意了,跟着书生走了出去。陈一鸣走到一边站住了,看着书生的眼睛。

陈一鸣,低声问:“书生,你要跟我说什么?”

书生沉吟了一下,说:“陈教官,事到如今,我们都命悬一线。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来想办法把大家转移到安全的位置……行吗?”

“你来想办法……”陈一鸣愣愣地看着他,“可是,我怎么能知道你不会骗我们呢?”

书生望着陈一鸣叹了口气:“陈教官,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可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们大家还想活下来的话,你就让我去试试吧。”

陈一鸣听罢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书生看着陈一鸣又补充了一句:“陈教官,我们是在一起发过誓的人,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集体好。”

陈一鸣想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好,我相信你,你去吧。哦,对了,把燕子六带上。他的身手好,万一遇到事情好有个照应!”

“好,谢谢陈教官。”书生说着转过身来,“燕子六,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燕子六问:“去哪儿?”

书生说:“我在南京有个搞走私的亲戚,势力很大,你跟我一起去找他,他会有办法的。”

燕子六问:“你还有这样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书生看着燕子六笑了:“我的事情,你怎么会都知道。”

书生说完,带着燕子六走了。

8

此时,已是黄昏,大街上行人不多,燕子六跟在书生的身后匆匆地走着。

燕子六问:“书生,我们到底是去哪儿呀?”

书生回头瞥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别问那么多,你跟我走就是了……”

燕子六听罢进走了几步:“哎,书生,我怎么看你神神叨叨的,不会也是在帮的吧?”

书生听罢苦笑了一声,不再理他,步伐却加快了。

“哎,我说,你急什么呀?我刚才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燕子六说着,也赶紧加快了步伐。

此时,位于市郊的祥云药铺还没有关门,一个挂着“药”字的幌子在药店门前正随风摆动。书生向四下里瞅了瞅,便和燕子六一起迈进了药店。

正在整理药材的高老板抬头看见书生和燕子六进来,便笑着迎了过去:“二位老板是来抓药的?请问,都需要什么药?”

书生瞅了高老板一眼,向燕子六示意了一下,燕子六赶紧撤后一步,守在了门边上。

书生向高老板抱了抱拳:“老板,我太太病了,特意来抓药。”

高老板向门口望了一眼,低声问:“客官要抓什么药?”

书生眼睛一亮,向前凑了凑:“三钱九尾草,两钱砒霜,五钱檀木,两钱地肤子,一钱当归。”

高老板的眼皮挑了一下:“这可是猛药哇!哪位大夫给你开的?”

书生说:“夫子庙的老中医,林汉全。”

高老板问:“先生字号?”

书生回答道:“岳家老三,单字一个山。”

高老板的脸上显出了喜色:“客官,请到库房里跟我抓药。”

书生没有说话,回头瞅了一眼守在门口的燕子六,跟着高老板进了后屋。

谁知道两个人刚刚迈进后屋,高老板就突然转回身来用手枪顶住了书生:“说,谁派你来的?”

书生愣了一下,随口回答:“没有人派我来,我是来跟组织上接关系的。”

高老板不相信地看着书生:“郑月枫!根据息烽集中营特别党支部的报告,你在一个月前被提审,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牢房,是吗?”

书生回答道:“有这回事。”

高老板接着说:“组织上认为你已经被军统特务秘密杀害,华东局还秘密为你举行了追悼会!”

书生吃惊地问:“举行追悼会?可我并没有死呀?”

高老板冷冷地说:“哼,这就是我拿枪顶着你的原因!为什么军统特务不仅没有杀你,反而让你活着到了日占区,到了南京,到了我们的秘密联络点?!”

书生听罢,不禁摇头苦笑了:“老高,我并没有背叛组织,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你应该了解我!”

“了解……”高老板不觉冷笑了,“你没有回答我上面的问题,还敢跟我说‘了解’这两个字?!郑月枫,你的死期到了!”

书生听罢,反而冷静了:“老高,在你开枪以前,我想请你转告鲤鱼同志,我想见他!”

高老板问:“鲤鱼?我不认识什么鲤鱼、黑鱼的,你找错人了……郑月枫,我不管你今天带了多少特务,也不管你带的是戴笠的特务还是汪精卫的特务—今天,你如果说不清楚,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书生说:“老高,你如果执意要做掉我,就来吧!可是我要告诉你,你会误了大事!你会把一群抗日战士推到日本特务的狼嘴里!”

高老板听着书生的话,突然愣住了……

此时,在药铺外间,燕子六见书生迟迟没有出来,不免有些着急,于是便不顾店小二的阻拦,大步地向后屋走来—

燕子六喊道:“书生—书生—”

店小二被逼无奈,只好快跑了几步,绕到燕子六身前拦住了他:“站住,不准再往屋里走,你要干什么?”

燕子六说:“我找我兄弟!”

燕子六说完猛地推开了店小二!他正要往里走,忽然觉得自己的腰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燕子六低头一看,只见店小二的手里握着一把黑亮黑亮的手枪!

燕子六无奈,只好举起双手后退了几步:“我说,你把枪收回去行不行?我是来找我兄弟的,又不是来胡闹。”

店小二不解地问:“你兄弟?哪个是你兄弟?”

燕子六说:“嘿,就是刚才进去那个戴眼镜的!”

店小二说:“哦,你说的是我们老板的外甥啊,在后面跟老板喝酒呢!”

“什么,喝酒呢?我都快急疯了,他怎么能撇下我一个人喝酒呢?也太不仗义了!”燕子六说着,推开店小二就闯了进去。

“站住!……站住!”店小二跟在后面,赶紧跟了过去。

此时,书生和高老板正面对面坐在桌前,在他们中间是简单的酒席,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

高老板说:“老郑,鲤鱼已经向金鱼汇报了,正在等候泰山的指示。”

书生看了一眼高老板,不免忧心忡忡:“老高,我就怕萨尔神父撑不了多久哇。一旦神父吐了口,而上级的指示还没有下来,那敢死队的弟兄们恐怕就—”

高老板听了,理解地点点头:“老郑,我知道你着急,可是地下工作的原则你是清楚的,事前要请示,事后要汇报,就是金鱼也没有做主的权力。”

书生听罢,不免苦笑了:“这个权力泰山就有吗?这可是在帮助军统啊!”

燕子六喊道:“书生!书生—”

两个人正说着,燕子六便大叫着闯了进来,高老板和书生见状赶紧举起了酒杯—

书生说:“舅舅,咱俩真是好多年没见了。”

高老板笑着说:“是啊,自从上次一别,有几年了……”

燕子六推门进来看见书生正跟高老板把酒言欢,不觉怒上心头:“书生,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喝酒叙旧?!”

书生听罢,赶紧站起身来:“舅舅,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燕子六!”

“啊,燕公子,你好!既然来了,一起喝上一杯……”高老板说着,给燕子六让出了座位。

燕子六没有理睬高老板的邀请,冲着书生大吼起来:“我说兄弟,到底解决没有哇?那边好几口子人,还等着活命呢!”

高老板听罢,微微地笑了:“嘿,多大点事儿啊?”

一听高老板的口气,燕子六禁不住大笑了:“哦?这么说,这件事情解决了?舅舅你愿意帮忙?哎呀舅舅,你瞅瞅,你看我这个人……太冒失!谢谢舅舅了!”

燕子六快人快语,把高老给逗笑了:“燕子六,你就是江湖燕子门的好汉?来来来,坐坐坐,先坐下小酌两杯!”

燕子六见状赶紧推迟:“不了不了……舅舅,我们还要赶紧回去,好几口子人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书生,走哇!”

燕子六说着,拉起书生就要走。

书生只好站起身来:“舅舅,时间紧迫,外甥就告辞了……刚才求舅舅的事,还望舅舅费心!”

高老板听罢,爽快地站起来:“既然着急,就不留了。刚才说的事我会尽力的,放心吧!”

几个人说完,立刻分手了。

9

金陵大酒店总经理室里,黄云晴听了林经理的汇报感到十分震惊。

黄云晴大呼:“什么?郑月枫加入了黑猫敢死队?!”

林经理说:“是,他刚才就在老高的联络点!”

黄云晴站起身来,不觉揉揉眉头:“等等,我有点儿晕!郑月枫和我是同年入党的,是社会部的功勋谍报员,李部长得到他牺牲的消息亲自参加过他的追悼会,称他为革命烈士—他居然没有死,还加入了军统的黑猫敢死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经理在一旁也不由得苦笑了:“金鱼同志,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向泰山汇报?”

黄云晴说:“等一等!先把情况搞清楚!黑猫敢死队的其余成员都有谁?都是些什么情况?”

林经理说:“哦,根据郑月枫的汇报,敢死队由以下成员组成。队长是陈一鸣—”

“陈一鸣?!”黄云晴听罢,不由得愣了一下,“竟然是他……”林经理见黄云晴这样说,也愣住了:“金鱼同志,你认识他?”

黄云晴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沉了:“是的,他救过我和我哥哥的命!”

“什么……他救过你和泰山同志的命?!”林经理也不由得愣住了。

“是的,他救过我和我哥哥的命……”黄云晴的眼里,突然闪出了柔情,“他原来是国民党八十八师的侦察参谋,和我哥哥是国民党中央军校的同班同学,我们以前很熟悉,蒋介石叛变国民革命的时候,他曾舍命救过我们,我们原来以为他已经被国民党迫害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黄云晴说着,眼里不禁闪出了泪光……

“金鱼同志,我……”林经理看着黄云晴的样子,林经理不知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黄云晴赶紧擦了擦眼泪:“哦,对不起,我失态了,你继续说。”

林经理说:“是。黑猫敢死队的成员还包括冷锋、燕子六、小k、藤原刚、蝴蝶……”

在林经理汇报的时候,黄云晴的眼里一直闪着泪光,陈一鸣的身影也一直在他的眼前闪烁—

陈一鸣说:“天明、云晴,你们赶快走!你们已经上了黑名单,校长很快就要派人来抓你们了。你们赶快逃吧,否则,就没命了!”

黄天明说:“一鸣,谢谢你!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你—”

黄云晴赶忙说:“是呀,一鸣哥,跟我们一起走吧!万一你出了事儿……”

陈一鸣说:“云晴、天明,放心吧,我又不是共产党员,又是校长亲自筛选送出国培训的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们赶紧走吧!”

黄云晴说:“陈一鸣是经过国内和国外正统军事教育的人,他为人正直、仗义,对国民革命和中山先生的主张充满热情,对蒋介石还抱有幻想,再加上他当时的一些同学还都在国民党军队任职,所以很可惜,他当时没有跟我们走。我和哥哥都知道他后来被国民党关进集中营的消息,我们也都以为他被害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鲤鱼同志,不能再犹豫了,我们现在就向泰山同志汇报!”

林经理说:“是!”

几分钟以后,在上海市一个普通居民住宅的阁楼里,一位看似二十几岁的女报务员把译好的电文交给了代号“泰山”的黄天明。

女报务员说:“泰山同志,金鱼把黑猫敢死队的名单都开出来了。”

黄天明接过电文,立刻拿起蜡烛看起来。当他看到电文中“陈一鸣”三个字的时候,他手中握着的蜡烛突然掉地上了。

报务员问:“泰山,你怎么了?”

黄天明急忙踩灭蜡烛,再次拿起了电文。报务员为他打开了手电筒,黄天明凑近电文仔细地看起来。

黄天明,念道:“陈一鸣,原八十八师侦察参谋……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没死!你小子,果然是命大!”

报务员问:“泰山……怎么回事?”

黄天明说:“啊,你立即把电文转发给长江!”

报务员说:“是!可是金鱼……还在等着复电,她希望你马上做出决定!”

黄天明踱了两步,额头可是冒出汗来,他擦了擦汗。

黄天明说:“准备发报。”

报务员说:“是!”

黄天明说:“两份电文。第一份,泰山回复金鱼。”

报务员开始发送着电文。

黄天明继续说道:“你电已经收到,情况紧急,同意你协助黑猫敢死队摆脱困境,完成暗杀中村一郎任务。泰山。”

报务员说:“发完了。”

黄天明说:“第二份,泰山报长江—因事件紧急,来不及请示便做支持‘黑猫’行动决定,违反地下工作原则,申请对泰山给予纪律处分。泰山。”

报务员发报到这里,转头看着黄天明,不禁愣住了—

黄天明说:“瞅什么……发报哇!”

报务员这才低下头来,继续发报了。发报完以后,报务员禁不住问他—

报务员说:“泰山同志,你为什么要冒受处分的危险,也要帮助黑猫敢死队呢?”

黄天明看着报务员郑重地回答:“因为他们在打日本人!当然,也有个人因素。”

报务员问:“个人因素?”

黄天明回答道:“对,很多事情,一句话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长江同志知道陈一鸣,我曾经单独向他汇报过。唉,不管长江同志给我什么处分,我都认了,这个人—我必须救!”

报务员看着黄天明不好再问什么,却更加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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