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一见,愣住了!赵光义和他对对眼光,心想:好哇,赖上了!我看你怎么办?
八王摇了摇头:“丕显哪!我那个不算,不是封你的。”呼延丕显乐了:“嘿嘿,王家千岁,你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口玉牙,出口为旨,难道说话不算数?”八王一抖落手:“皇叔,您看怎么办呢?”
铁鞭王呼延赞在一边乐了:嗯,我儿子是比我强,要封两个王位呢!我得溜溜缝儿:“王家千岁,你说话可得算话呀!”“皇叔,那您就再封一个吧!”皇上眼珠一转,说:“呼延丕显,朕可以再封你个王位,不过,得把潘仁美抓住,才能任职,若抓不住潘仁美,可就不封了。”呼延丕显一乐:“那是当然,抓不住潘仁美,我也就死在边庭了,还要什么王位呢!”
“好!既然如此,孤封你为靠山王、敬山王,双王之职。”“谢主龙恩。”“此番小爱卿去边庭,代天巡守,如朕亲临,三天后离京。”“遵旨!”
呼延丕显心想:我爹保了一辈子大宋,才弄一个王位,我倒弄两个。想到这儿,他又对皇上说:“万岁,臣还有一句话。”“请当面讲。”“万岁,此番我去边庭,望万岁守口如瓶,就是对娘娘,你也不要说。”皇上脸一红,点点头。
“爱卿只管放心。”“万岁,那就请您在八宝金殿传旨意吧!”“好!”赵光义来到八宝金殿,当着满朝文武官员传旨意,说:“潘元帅镇守边庭,劳苦功高,特派钦差呼延丕显去犒赏三军。”
其实,呼延丕显为了这事,早费上心劲了。杨六郎回到天波府时,他正在老杨家,对潘、杨两家的事了如指掌。他想替义父老令公报仇,但一时又没机会,等回家听父亲说要下边关,他这才去金殿讨旨。杨六郎见小兄弟要替杨家办案,又感激,又不放心。临行前,呼延丕显到杨府辞行,六郎对他说:“到边关,得多加小心,老贼诡计多端呀!遇事可找我那些朋友,我再派几个心腹家将,保护你。”丕显说:“不用。我带人多了扎眼,若叫老贼认出是老杨家人,我都活不了啦!”此时,杨景又悄悄嘱咐了他一番话,呼延丕显听了,十分高兴,忙到校军场点兵。
五百名军兵点齐了。呼延丕显拿着册子,对所带东西逐项点过,然后告诉军兵:“细点心,要是丢了,我宰你们。”大伙看他蹦蹦跶跶的,也不怕他,都觉得怪有意思。呼延丕显要出朝了,佘太君、马太君、王延龄、赵普、吕蒙正等人,送到十里长亭。呼延赞没出来,他怕把自己回府的消息泄露出去。马夫人把老家人呼延忠找来了,对呼延丕显说:“叫你老哥哥跟着你去!”
“好!我说老哥哥,咱们走吧。”呼延忠说:“少爷,此去要处处小心,你可着我的眼色行事。”“没说的,放心吧。”呼延丕显领着五百老弱残兵,带上白银、粮食、彩缎、布匹,还有送给潘仁美的奇珍异宝,直奔边关。一路之上,州城府县的官员们,听说是钦差大臣代天巡守,所到之处,谁不赶忙溜须呀!都想请到府里,吃点喝点。呼延丕显可不爱这个,告诉官兵们,不管到什么地方,就说下官身体不爽,一概不见。
呼延丕显带着人马,离边关城还有十里之道,命队伍停了下来。“中军官,告诉潘仁美,就说钦差大臣到了。”
中军不敢怠慢,忙骑马来到城下,见四门紧闭,城上无数军兵守住城池,对城头军兵喊:“边关的军兵们听着,奉旨钦差到,赶快叫你家元帅出来迎接。”城上的军兵,下了城墙,直奔元帅府给潘仁美报信。老贼潘仁美自从害死金刀令公杨继业和杨七郎之后,也是日夜不安。杀子之仇是报了,但他也觉得天理难容,终于想出一计,他忙修书一封,派密使送给韩昌。韩延寿拆信一看:是潘洪要归顺北国,并献出幽州。韩昌一琢磨:幽州乃兵家必争之地,潘仁美要献幽州正合心意,但潘仁美先不公开降为好,让他人在宋朝,暗保大辽,等大辽兵马打到东京,再公开降顺不迟。
韩昌写了一封回信,交密使带回。潘仁美见到回信,也只能如此。于是,韩昌亲率兵将,直捣幽州。潘仁美闻讯后,找了个借口,率领宋朝人马弃城而去。潘仁美领兵退到边关人马驻扎下来后,他沉思好久,忽然冷笑一声:我何不把丢城之罪加在死鬼杨继业身上?说他私通北国,倒卖幽州,想到这里,他忙写好奏折,派心腹密送京都。后来,他听说京城要来奉旨钦差,潘仁美愣了:钦差大臣出朝,我女儿潘素蓉怎么没给我捎个信呢?他急忙派人打探钦差是谁。
潘仁美想:莫非是老杨家在京城把我告了?真要是这样,我把钦差大臣一宰,挑起大旗,自立为王,反京城,杀皇上。今天,潘仁美正在房中闷坐,差人来报:“奉旨钦差到,请你赶快迎接!”“啊!钦差姓甚名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