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拥挤不堪的房子空了许多。
通铺上,许多位子都没有了被褥。
只剩下几个面容阴沉的喇嘛和旧贵族。他们对他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丹增躺在床上,落寞至极。
普布挟着被褥进来了:“嗨,少爷!”
“你解放了,去陪你的女人吧。”
普布坏笑:“我已经陪了她两个晚上了。现在,我来陪陪朋友。”
丹增叹口气:“朋友?过去是你想做我的朋友,但你不配,现在反过来,是我不配了。”
普布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就做一天算一天。至少这一阵子我是你朋友。”
丹增翻过身,把脸埋在了枕头中间。
普布:“不要哭啊,我不会劝人的啊。”
丹增抬起头:“我想流泪,但我不会哭。”
“那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