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帮阿妈将摊晾过的青稞装进一只只酒坛。
普布也在给母亲帮忙,在装好的坛子坛口铺上一层麦草,然后用调好的黄泥封严。
这时,门口一暗,多哲活佛和老爷宽袍大袖的身影挡住了光线。
老爷立即用藏袍的长袖笼住了鼻子。
多哲活佛说:“跟惯了少爷,这个地方,很不舒服吧。”
普布没有应声。
“老爷开恩让你随我出家。”
普布的眼睛里掠过亮光,泪水旋了几转,最终没有溢出眼眶。
“从此,你就不叫普布,而叫作丹增了。”
普布的母亲一伏到地,喜极而泣:“我这个穷婆子可没有什么东西来谢谢喇嘛。要是他父亲在,还可以为您缝件针脚细密的僧袍。”
屋里又投来一方光亮,是门口两个宽袍大袖的人影消失了。
阿妈还伏在地上。
“老爷赏晚饭了!”
这是二楼上管家在长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