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由自主说一种怪腔怪调的话--我还以为是山东话呢--前天重新学习了一下古汉语的四声--发现是古腔--把平声念成仄声--嘿嘿。文化的演进真是一层薄薄的面纱。
还有人大了的时候说英语呢--特别流利发音标准--我就不提名了。
真怕哪天冒出一口广东话--那样我非拧巴死不可。
说实在的,当初我为什么带一半天使反上帝
--就因为瞧不上它那副吹牛逼的样子--喝,万军之主!--弄一帮人顶礼膜拜--至于的么?--您还需要这种吹嘘--您是上帝么?--魔鬼自白。
尽管你完美--我也要反对你
--这是我权利!
你们不许信别人--只许信我
--这话说得--呸!
我是黑暗之子--但是
我不准备和你们那些事儿逼的光明之子决战了--我臊着你们--看你们出洋相--嘲笑你们。
如果你是尿床鬼
--可以免服兵役。--我新兵时中队退了两个兵--i个是独生子女父亲去世--i个是尿床--上铺冲了下铺。--我也尿了一次,是午睡。第一次实弹打靶--怕紧张,吃了片安定(偷偷带的)--以为镇定--结果昏昏欲睡,焦点模糊--打了个良好而不是优秀--这就叫鸡贼。--回来郁闷地尿了床--幸亏没脱衣服--冬天--棉毛裤、绒裤、毛裤、棉裤--层层吸收了--没洇床单上--阴干了。--就闻着骚了。--穿那么多裤子我都纳闷我怎么迈得开步--每天夜里还紧急集合全副武装跑10公里呢。--回来嗓子这干--冒烟儿--全团--新兵团没水喝--我们那是即墨县南泉公社--谁打齐国火牛阵田横什么的的历史名城。--后来我都得大脑炎了--要不还能聪明--我智力测验是白痴。见一女的太难了那时候。--县文工团过年劳军留下的印象是女演员腰都够粗的--哼是推车推的……夜里放游动哨,看见团长--抗美援朝老兵在我们中队炊事班喝小酒--我们叫喝兵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