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浪费口舌了,姐姐。”猎人用枪管挑起放在日光浴躺椅上的浴袍,举在空中。
“你们不如先穿上。”
红玫瑰和皮帕没有动。
“现在就穿上,要不我就把你俩都杀了。”
红玫瑰在水中催促着要皮帕往前走。“照他说的做,他的目标是我。”
皮帕犹豫地淌着水走到浴缸的另一侧,双手插在腋下,挡住胸部,徒劳地试图守住体面。一脸惊恐。
红玫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尴尬地爬出水面,伸手去够浴袍。整个过程中,红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猎人。
皮帕把白色的浴袍裹在自己身上,遮住私处,猎人的眼睛贪婪地看着皮帕裸露着的身体。他用头指向躺椅。“坐在那,不许动。”
“红玫瑰?让我拉你一把。”猎人伸出一只手,想要帮她从浴缸出来。
红玫瑰不情愿地抓住那只手,让他把自己从水中拉了出来,拉到他怀中。她感觉到他手中的枪顶着自己的大腿,在周围游走,在两腿后面来回地蹭着。
他的眼睛比她记忆中的还黯淡无神。他的呼吸中弥漫着香烟的腐臭味道。尽管反胃得厉害,红玫瑰还是很沉着,他们的鼻子几乎碰在了一起,幸好她看不见皮帕此时的表情。
“见到我高兴吗,姐姐?”
“警察马上就到,内森。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就不追究了。”
“得了吧,红玫瑰。”
“我是认真的,内森。现在走的话,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抱歉,姐姐,我做不到。”他向后退了一步,对她高挑曼妙的身姿投来赞赏的目光。“你发育得不错,我一直知道你会是个好看的婊子。”
红玫瑰毫无征兆地抬起膝盖,猛踢猎人的大腿,边上的一只手正要出拳,猎人把枪抬起来,指向她。猎人推了一把她的后背,指向浴袍。
“把它穿上,红玫瑰。我现在看够了。”
红玫瑰伸手拿起了浴袍,将手臂伸到袖子里。当她低头系浴袍带子的时后,猎人用拳头连同手里的枪一起打在了红的肚子上。红疼得弯下了腰,猎人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下巴。红玫瑰勉强看得到皮帕,她被吓得目瞪口呆。这时,枪管插进了她的嘴里。
“现在只有枪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过会儿我可以让你为我口交。不过,我猜你想先看你朋友为我口交,对吗?”
红玫瑰无法回答她是否愿意。有支枪管在她口中,她只是哼了一声。
“她以前有过男人吗?”猎人问。
红玫瑰眨了眨眼,忍住泪水。拼命地地回想着她受过的训练,在她的记忆库中搜寻,搜寻能帮她们摆脱困境的方法。
“我以前有过男人。”皮帕以她一贯的律师口吻平静而清晰地说。“抱歉,打碎了你的幻想。”
红玫瑰设法转过身,向皮帕摇头,要她不要激怒猎人。因为口中的枪,她无法说话。
猎人转过身来面对着皮帕,把红推到皮帕身边。
“是这样吗,女同性恋?”猎人把红推得更近些,枪仍然放在她口中。红玫瑰使劲地用眼神示意皮帕别说话,但当她看清楚了状况,红玫瑰意识到皮帕是完全冷静的。之前的惊恐已经消失了。不再赤身裸体,不再脆弱无助。几分钟前在红玫瑰怀中的那个惊恐万分的女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大律师菲力帕·克莱顿·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