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我,卡斯,”安德鲁叹了一口气,“把我想的说出来了,仅此而已。”
红玫瑰给了总督察几秒钟解释清楚,接着说,“头儿,你知道我是相信你的,是不是?”
“我知道。即便如此,”比尔透过杯子看向她,“此时此刻我也不能说太多。上头的指示。只是试图找到关联而已。”
红玫瑰靠了过来。“那个孩子还有红苹果?”
“我可没这么说。”
“也没有否认咯。所以,这是真的。警司的孙子和那个红玫瑰苹果?不可能。”
安德鲁轻蔑地摆了摆手,喝光了。“忘掉它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家里都有美丽的女士等着我们呢。”总督察站起身,暗示着谈话结束了。
红玫瑰跟他碰了碰杯。“我会忘记这件事,等到明天。”她说完后,用眼神警告着他。“哦,对了,皮帕因为那件包裹的事跟我生了一顿气。该死的,都是你的错,说什么那是给特丽的礼物。现在皮普以为我对那个新员工有意思。”
安德鲁斯慢慢地坐了回去,昙花一现的笑容淡去,浮现出了更严肃的表情。“关于这件事,有些新消息,卡斯。你也该知道。明早等我把跟上头的事搞定我会正式地通知你。”
“接着说。”
“你听说了那个流氓在索霍被发现受害的事了吧。”
“米奇费恩?脑袋的一部分被轰飞的那个?”
“就是他。”
“但那不在我们辖区。伦敦西区发生的案件跟发生在另一个星球上差不多。”
“现在不是了。我在过去的一小时里刚刚从电话中得到了一些验证。”
红玫瑰摊了摊手。“然后?”
“镜子的恶作剧并不是一个玩笑。”
“头儿你什么意思?”
“血迹是真的。那并不是猪血,而是米奇·费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