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不确定地看了一眼泰勒。“不,长官,在那之前我就会……那是……”
“杰斯,是头儿,不是长官,而且你他妈想说什么尽管说,看在上帝的份上。”
“是的,长官。我是说,头儿。我只是在想,要是老婆子一命呜呼了也许是帮了我们的忙。”
红玫瑰的脸色沉下来。“这是在开玩笑吗,哈里斯?如果是的话,那也太低级趣味了。”
哈里斯满脸的茫然。“长官?”他不安地在他的椅子上转动,望着泰勒渴望得到支持。泰勒侧着身子,不愿理他。
红玫瑰强忍住叹息。“这不是个玩笑,杰斯,是不是?”
“不是的,长官。我的意思是,头儿。”
“那么继续说吧。让我们听听。”
“我只是在想……嗯,如果这个老婆婆去世了这个案子就会成为谋杀案,那么我们会得到更多的资源和……”
红玫瑰举起手示意他停下来。“杰斯,有时候,当然不是很经常,我想你的脑子里确实有那么一两个脑细胞可以让你独立工作而不是靠巴里·泰勒,有时候我甚至幻想某一天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警察。就像你找到了对西蒙·克拉克不利的证明。”
哈里斯看着,不知道红玫瑰在说什么。
“然而接着你就用一些这样愚蠢拙劣的想法打破我的幻想。”
“长官?”
“我知道你是好心,杰斯,但是我不想听这些。不管怎样,我们需要塔斯克夫人恢复健康并给我们一个笔录。她很可能掌握了关键的证据。”
“四个年轻人,三个白人,一个黑人。”
大家齐刷刷望向门口。特丽·米勒笑着回应。
“对不起我迟到了,头儿。警司想跟我谈话。”特丽在唯一空着的座位坐下,挨着杰斯·哈里斯。哈里斯脸红了,推了推泰勒。
“警司已经把塔斯克袭击案告诉你了?”红玫瑰走上前去,激动地把她的马克笔扔到了桌子上。“请别介意,特丽,但该死的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来告诉你?”
“不,不是的,头儿。他当时问我关于美国老家那边的财产危机。我们没有讨论案情。”
红玫瑰满眼困惑。“那你怎么……他们有四个人?三个白人,一个黑人?”
“一个人的头发是姜黄色,穿着西汉姆联队或哪个队的上衣。那个黑人穿着连帽卫衣,差不多也只说得出衣服的样子。牛仔裤和中式蓝色上衣。其余两个人留着浓密的平头,看起来一模一样,只是其中一个人戴着一顶红色贝雷帽。”
“那就是伯恩斯兄弟!但是现在呢?”
“伊迪斯昨晚告诉我的。”
“伊迪斯?”
“伊迪斯·塔斯克。她儿子人很好。他后来还请我去吃饭。”
“塔斯克夫人醒了?”
“当然了。你还不知道吗?星期六下午我在那的时候她就睁开双眼了。”
“你星期六在那儿?”
“但是直到昨天医生才允许她开口说话。”
“你去看过她两次?”
特丽不解地皱着眉头。“我做错什么了吗?我的意思是,她是受害者,对吗?她不需要律师在场或其它什么,是不是?”
红玫瑰噗嗤笑了。“不,你做的很好,特丽。她还告诉你了些什么了吗?”
“都在我的报告里,头儿。”
“你提交了一份报告?”
“在你办公桌上。完整的笔录。我不知道这是否有价值,但是他们中有一人名叫汤米吗?”
红玫瑰满脸笑容。“特丽,我都想吻你了!”
泰勒咳嗽一声。“抱歉,头儿,与下属的不正当关系是违反规定的。”
红玫瑰咬着下嘴唇想骂人。“这只是一种比喻,巴里。”
“尽管如此,从你的情况来看这可能不仅仅比喻哦。”对着特丽,“你知道她的爱好有些不同寻常吧?你需要多留心那个家伙。”
“够了,巴里。”
“你就承认吧,头儿。你知道自己想要和她亲热一番的。”
“别再说了,巴里。”
泰勒靠在哈里斯旁边,不怀好意地看着特丽。“反正我知道我想的。怎么样,德州妞?”
“泰勒,你说够了。对不起,特丽。你很快就会习惯这些野蛮人的。”
特丽不在乎地挥挥手。“别担心我,头儿。我习惯了乡巴佬。”她把注意力转向泰勒。“我都记不清已经把他们中的多少人送进医院了。还有大个子,不像这里的肥桶。”
泰勒在座位上局促不安,猛烈地踢了一下哈里斯,哈里斯停止了傻笑。
红玫瑰朝着安娜笑了笑。“看样子我们在一起会很有趣的。好了,如果没有人要补充什么,余下的当班时间由麦克值班。我该去法庭了,但是今天下午应该会回来。”
泰勒靠在椅子上,脑袋枕着双手,看了特丽一眼,确定她在听着。“希望你不会又搞砸那个案子,长官。”
“再说一个字,泰勒,你就会列入惩戒报告内。”红玫瑰气呼呼地把桌子上的文件收起来。当她经过特丽身边时,红玫瑰勉强地笑了一下。“对于一个三十分钟前才正式上任的人来说,你做的实在是太棒了。”
“多谢,头儿。”
红玫瑰在泰勒最后的告别词中拉上了玻璃门。
“蕾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