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红玫瑰沏好茶,看了一眼时钟。管他的呢。五十步与百步没什么差别。
“谢谢。”迪亚曼蒂在散热器旁边坐了下来,在旁边搓着手。
红玫瑰看着她都觉得冷飕飕的。“那里冷吗?拉脱……你的家乡?”
“立陶宛。更加,更加寒冷。但是那里的冷跟这边的冷不一样。”
“是吗?我打赌公车还是照常行驶。”迪亚曼蒂的尴尬一下子让红玫瑰后悔自己的讽刺。“是的,抱歉。”她从架子上取出两个杯子。“我记得在我拿到驾照之前的情形。并不好过。”
“哦,但是我会开车,卡斯小姐。”
“你会?那么你为什么不买一辆车?”
“这里?在伦敦?卡斯小姐,我不富裕。”
“皮帕给你的报酬挺好,不是吗?”
“嗯,是的。并不是那个原因。伦敦什么都很贵。就算我买一辆十分便宜的车,我也负担不起它的保险费。除此之外,我还要供养在家乡的家人。我的妹妹还在学校念书。我的父母竭尽所能了,但还是过得很不容易。”
“我想是不容易。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那可爱的红宝石般的周四在哪儿呢?”
周二“周二,”红玫瑰笑了。“是红宝石般的周二。”
“是的,我是说周二。她在周二那天出生,对吗?你出生在哪一天呢?”
红玫瑰从橱柜里面拿出一罐雀巢咖啡。“是来源于这首歌。”她有意识地唱起来。“再见,红宝石般的周二,谁能为你冠名。”
迪亚曼蒂礼貌性地笑笑,没什么印象。
“别告诉我你从没听过滚石的歌?”
迪亚曼蒂一脸困惑。
“米克·贾格尔?”
迪亚曼蒂耸了耸肩。
“感谢老天爷我没在拉脱维亚长大。”
“是立陶宛。”
“一样的,加糖吗?”
“要一块。她在楼上?”
“在上班。”
“不是说菲利帕小姐。我是指露比。红宝石般的周二。”
“被赶到她房间去了。”
迪亚曼蒂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被赶?我可怜的宝贝!她做了什么?”
红玫瑰把沸水浇到咖啡粉上。“别让皮帕发现我们在屋里待过。她会不高兴的。”她拿起笔。“小女主人把这个像吸入器一样粘在她的鼻子上。这不是第一次了。天晓得这是为什么。”
迪亚曼蒂一脸的惊恐。“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
“我没有教露比这样做!是不是菲利帕小姐认为我应该对此负责?”
红玫瑰报以安慰地笑容。“当然不是。皮帕还不知道呢。这只是些孩子过家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