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讨论她,你打开了电视机。”
“喔,天啊。我们不要这样,皮普。”
“怎样?”
“吃醋什么的。她是女人。她会和我一起工作。谈话结束。”
皮帕不屑地吸了口气。“我没有吃醋,太感谢你了。”
“没有吃醋?看看你。你气得发绿,简直能演青蛙卡米特的妹妹了。”
“卡桑德拉,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在意的不是你的小组里多了一个女成员,而是你故意对我撒谎。”
“什么?”
“我明明记得你告诉我新成员是个男人。特丽,你说这是他的名字。你对我撒谎,卡桑德拉。”
红玫瑰放下她的酒杯,握起了皮帕的手,这是皮帕才反应过来。“啊……皮普,对不起,是我的错。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认罪。她的名字叫‘特丽’。是‘丽’不是‘里’。在她出现之前我们没人知道。”
皮帕脸上严肃的表情消失了代之以笑容。“看吧,我们扯平了。我们都不要再说这事儿了。”她凑到红玫瑰的身边在红玫瑰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再来一瓶?”
“早上我还要上班。”
“我就不用吗?”
红玫瑰笑了。“好吧,你说得对。咱们一人再来一杯不碍事。”
红玫瑰拿着一个空杯子和一瓶未开启的酒过来。皮帕厌恶地看着扭曲的酒瓶盖。“要再这样,下次我就要换供货商了。我特意要求我的订的酒都用软木塞。”
“那样这些就不能喝了。”
“你完全懂我的意思。木塞是品质的象征。一个螺旋瓶盖意味着……”皮帕闻了一下螺旋盖,做了个鬼脸。“看,什么都没有。品味木塞的香气是品好酒的乐趣之一。那么这个特丽来自美国的哪里?”皮帕看似随意地在她的标准拍纸簿上写写画画。
“第三个问题,我敢打赌,”红玫瑰低声嘟囔着。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红玫瑰递过酒杯。“德克萨斯的达拉斯,就这些。从狂野的大西部到伦敦鄙陋的街头。”
“哼。男同胞们觉得她怎么样?安娜呢?”
“安娜和特丽很合得来。我很高兴。巴里和杰兹在她走进来那一刻都差点流口水了。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给她找麻烦。”
“安娜会喜欢这样的伙伴,我保证。”一段沉默。皮帕在她的拍纸簿上涂鸦,接着,“流口水了?卡斯,太恶心了。”这个想法让她恶心地皱起眉头。“那这个特丽很漂亮了,我猜的话?”
“我猜对了!”红玫瑰坐了回去,高声呼喊。“你真是太不难猜了。”
“我没听错吧?”
“第三个问题。她是个美女吗?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个问题绝对是值得一问。”
“怎么讲?”
“当然啦。我只是随便问问她漂不漂亮。”
“你刚才不是问了特丽是不是我们原先以为的是个小伙子?”
“那不一样。”
“说的太对了,那不一样。如果她是个男人,你就不会担心我和他共事了。”
“卡斯,这不公平。我只是问——”
“就此打住,皮普。除了你以为我正和这个新妹子周旋,我已经有太多问题要处理了。我要睡觉了。想都不要想在我睡着前纠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