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正如你说的,卡桑德拉,”皮帕继续说,“好像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只是平静的一天,那下周日怎么样,理查德?”
红玫瑰皱起了眉头。“这是我们与孩子们的周末,皮普。他们离开我太久了。想都别想。另外,我已经答应了埃拉一起去逛街。”
理查德回过头瞪着红玫瑰,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要不然这次就算了,以后再按照计划安排?我会带他们去一些特别的地方来作为补偿。”
“露比可能会相信,”红玫瑰嚷嚷道。“杰克和埃拉已经够大了,他们会觉得你又一次让他们失望了。”
“够了,卡斯。”皮帕在红玫瑰和理查德之间摊开手掌。“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如果大家都没话说了,我就准备结账了。”
再也没有人对此表示反对。然后是一片不安的沉寂。
“那,卡桑德拉,”最后露西出头了。“你的工作听起来很刺激。但是,所有这些事故和谋杀……不会困扰到你吗?”她打了一个寒颤。“鲜血和尸体,我的意思是?”
红玫瑰咳嗽了一声,怨恨地瞪了皮帕一眼。“所有工作都会困扰到我。但事故是由穿制服的警察处理的,刑事调查局。”见鬼,还是算了吧。露西没有恶意。至少她试图表示出友好。“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很习惯看到血腥的场面。”
“露西没有参与过手术也没有照料过病人。”理查德避开红玫瑰的目光说。“她有适合她自己的工作,她只是接听电话和做好预约。”他尖锐地望了露西一眼。“还有安排我的个人日程。”
“这个工作量很大,”露西真诚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有人来隆鼻,瑞奇可能却会给对方隆胸。”露西对自己讲的笑话感到好笑,她的金发披散了下来。
红玫瑰愣住了,不知道这些巨大的、晃动的乳房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
仿佛看穿了红玫瑰的心思,露西把她的胸部向前推。“在过去两年,瑞奇在手术桌上为我尽心尽力了好几次。”
皮帕不禁把嘴里的黑比诺喷回了杯子里,勉强地报以假笑。她缩回到椅子里,恨不得想立马转移话题,她看到了托马斯·帕特森挨着桌子询问顾客满不满意。“埃拉告诉我,你在练瑜伽,露西?”
“哦,是的,每周三次,”露西尖声地说。“这是对我身体的柔韧性很有帮助。是不是啊,瑞奇?他说,这可以免于以后做整形手术。我的腿现在可以劈得很宽了,太神奇了。”
红玫瑰举起了手掌。“哇!信息量很大!”
露西迷惑地盯着红玫瑰,然后恍然大悟地爆发出一阵笑声。她抓住了理查德的手臂。“哦,瑞奇,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
皮帕把脸埋进了菜单里。
“那你呢,卡桑德拉?”理查德问道,趁热打铁。“你有没有考虑过进行手术整形?”
红玫瑰开心地笑着说。“以督察的薪水可承担不起,医生。”她伸出手,手指抚摸着爱人的手背。“不管怎么说,皮帕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亲爱的?”
皮帕清了清嗓子,见到托马斯已经走远了,总算安心了。“卡斯快要升职了,理查德。是总督察。”皮帕的眼睛盯着红玫瑰,示意她要注意举止。
理查德无奈地扬起了他那美妙的眉毛。“现在的警察就是这样,”他说。他把手伸进范思哲外套掏出一张美国运通白金卡,把它放在服务员预留在桌子上的银盘子里。“就是为了识时务和取悦少数人。”
红玫瑰坐直了,把酒杯放了下来。“什么意思?”
理查德把买单盘递给巡回服务员,然后直接盯着红玫瑰。“承认吧,卡桑德拉,如果你不是一个第三者插足的女同性恋,你永远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