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老太太。”哈里斯紧张地动了动脚,他显然对总督察的在场存在敬畏之心。
红玫瑰烦躁地发出一声叹息。“还有吗?”
“我们刚接到一个证人的电话。”
“太好了,杰斯。”红玫瑰神秘得扫了一眼安德鲁斯。然后对哈里斯说,“那男的有什么话要说?”
“是一个女的,长官。她想对一名高级警官说。一名男性高级警官。”
“那我建议你和巴里去,做好笔录。”
“巴兹不在这里,长官。”
“那就带麦克。”
“他也出去了,长官。安娜也是。”
红玫瑰叹了口气。“杰斯,她可能有很重要的信息。我们不能让她等久了。你为什么不去?我敢肯定,你自己有足够的权限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你需要什么,就打电话给我。”
“我自己来?但是巴扎不在。”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让你自己来,杰斯。难道你还要等巴里从牙医那里回来拉你去?”
哈里斯举起一只手抗议。“当然不是,长官。我自己就可以了。”他退到门外,紧张地把目光投向了总督察。“谢谢你,长官。”
门关上了,安德鲁斯转向红玫瑰。“没了巴里·泰勒他就失去方向了。”
“可不是。不过,就算是杰斯·哈里斯也不会把这事情搞砸。”
安德鲁斯笑了。“鬼才相信,卡斯。对了,我刚刚说的,下班后喝一杯?”
“抱歉,头儿。我已经有约了。来自地狱的晚宴。”
“听起来很有趣?”
“皮帕本来安排了一个葬礼后的二人世界。但现在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四个人。实干家与芭比也想过来表示哀悼。”
“你说什么?”
“皮帕的前夫,理查德和他的硅胶秘书。”
“但我认为你们两个不需要……”
“没错。如果我需要做这个东西,我得先做一个正面脑叶手术。”
“那么,为什么呢?”
“皮帕的担心理查德和孩子们。她想把他推到一边去。”
“我不明白。”
“未来的监护权争夺战,如果迪克和他的‘芭比娃娃’认真起来……”
“但他遗弃了他们,不是吗?”
“是的,因为我。”
“但可以肯定,他不能就这么……对不起。”安德鲁斯抱歉地看了红玫瑰一眼,轻轻翻开了他的手机。“我就过来了,长官。”
“长官?”
“是总警司,但听上去有很重要的事。我得走了。”红玫瑰瞥了一眼时钟。“我也是。但是头儿,我想跟你说。咱们还是碰个头吧。就当是大战前的一场预热。”
巴里的昵称。
巴里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