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次你确保能够定罪?”
红玫瑰看着她的指甲,咬着嘴唇。“王八蛋。”
“对不起,督察。我没听清楚。”
“你他妈的知道有多少次。”
“但陪审团不知道,督察。”
天花板上的一个有趣的污点引起了红玫瑰的注意。
“我再问你一次。露丝督察,前两次你逮捕并控告这些年轻人,有多少次你确保能够定罪?”
天花板上的污点仍然吸引着红玫瑰。她在想它是怎么弄到上面的,那么高。
法官瞪着她。“你在考验我的耐心,督察。请回答律师的问题。”
红玫瑰咬了咬牙,“一次都没有,法官阁下。”
辩护律师恨不得将这个回答悬挂在空中。
红玫瑰能感觉到评审团狐疑地看着她的眼神。她正在失去他们的信任。
辩护律师乘胜追击。“因此,你是不是希望第三次能够幸运降临,督察?”她故意对着陪审团而不是红玫瑰说。“三次逮捕。前两次无法定罪,现在最后一次又突然间没了证据。我可不可以说这比仇恨还多一点?”
“不可以。”
“那么,两个连续的无罪判决让你两次丢尽脸面,你现在试图报复你过去的失败?”
“胡扯。”
“我可不可以说这无非就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其实也从来没有任何可以控告被告的证据?”
红玫瑰怒不可遏。“胡扯。”
“我可不可以甚至说……”
“不,你不可以!看在上帝的份上,皮普!你在谁的一边?”
“露丝督察!”法官从座位上跃起,炽烈的眼睛望着她:“请你立刻离开法庭。”
红玫瑰顿时气馁。“但是,法官阁下……”她绝望地看了一眼陪审团。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们的信任。
“再说一遍,马上。督察,我会鄙视你的。”法官转向陪审团。“陪审团成员,请你们忽视露丝探长提供的任何和所有的证词。”
红玫瑰向法官鞠了一躬,不屑地看了辩护律师最后一眼,一边走向出口,嘴唇紧紧合拢以免再次爆发。
在她经过时,菲利帕·克莱顿·沃德律师得意地笑了。她背对法官,在红玫瑰走到门口时,撅起嘴巴,向红玫瑰飞去一个吻。红玫瑰竖起中指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