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包票。迄今为止,每个女孩都有些衣物不见了。包括汽车行李箱里的那个女孩。”
马特说:“要是你的意思是,他对小女孩的内裤有恋物癖,那就别绕弯子,直说得了。”
“不,恋物癖不一样,马特。”
“难道你不知道吗?”丹尼咧嘴冲着这个大人笑,马特却怒目以对。他跟他水平悬殊太大。
“我看过最搞笑的是美国的‘内裤劫匪’,”丹尼说着,流利地接过话头,就好像他经常跟他的客人讨论这些话题一样。“布鲁斯·莱昂斯,是什么时候来着?88年?89年?”
“88年。”凯里说道。
“他持枪劫持内衣店,命令女员工和顾客们脱下内裤,然后在她们面前自慰!”
马特忍不住笑了。
“猎取战利品是不同的。”凯里说道。“它满足人始于狩猎与采集时代的一个基础本能,就是猎取食物,征服配偶的需要。”
“就像阿拉斯加的罗伯特·汉森。”丹尼补充道。“他是大型狩猎游戏的猎手。他绑架女人,脱光她们的衣服,再把她们赶到野外,这样他就可以追踪并猎杀她们了。”
“哦,别吹了,丹尼。”马特断然否定。丹尼就伸手去拿他的文件夹。
“好吧。我相信你!”
凯里说道:“就我来看,汤姆叔叔留下受害者的衣服,满足了两种需求。它们是猥亵的物质奖励。当他在想像中重温这些场面时,它们又充当了激发性欲的东西,还可能为他下一次作案起热身作用。”
马特在一旁玩命般做着速记,而另一边,对话却慢慢变成了凯里与丹尼之间的对决。两人都试图揭露一些鲜为人知的真实案例,想要压倒对方。关于汤姆叔叔,显然,他能了解的都了解到了。
“我要去尼罗咖啡馆了。”马特宣布说。“有没有谁想和我一起?”
丹尼和凯里都全神贯注,顾不上搭话了。
马特只好由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