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真心而论,当丽贝卡邀请她的朋友到家来玩的时候,你是真的期待他们的到来吗?”
“那当然。那意味着她很快活,玩得开心。”
“实际上这是个自私的表现。因为你女儿和他们一起过得开心,所以他们在你家才受到欢迎。要是他们单独来,你还会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她迟疑了一会。“那另当别论。我不认识他们,而且他们又不是我的朋友,他们只是小孩子。”
“只是孩子?梅多斯太太,不,克莱尔,这正好说明了我的观点。你是刻意选择让成年人陪伴自己打发时间,因为,不管你有多么真心爱自己的孩子,儿童本身并没有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因为儿童的陪伴并不是你喜欢的。”
克莱尔无言以对。布里斯托继续说下去。
“我们把孩子当做二等公民,克莱尔。我们的社会没时间关注他们。在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们会做出愤怒的表态,。性虐待孩子的事件发生后,我们更加义愤填膺,但是所有的这些都是不是发自肺腑的。”
他停下来,整理一下他的思绪。“当我去法庭接受取保候审的聆讯的时候,成群的人,在庭外面大声叫嚣着,要我血债血偿。但要不了多久,也许就是这些人,在家里会因为孩子抢着说话而打骂他们,会把政府给孩子的补贴花光在宾果游戏和廉价酒上面。他们清楚的知道,在地球的另外一边,孩子们正因为饥饿或是脏水引起的疾病而死亡,或是因为我们国家制造和销售的武器而受害致残。作为一个社会,我们从来没有和孩子们和睦相处。还不到一百年前,我们已经把我们的孩子往上赶到烟囱里,往下送到矿井去。”
克莱尔静静地听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像这样对孩子如此深情的言论。“你当过老师,对吗?”
“是的,早些时候的事情了。我真的很享受这份工作。教书育人是……以前是我最爱的职业。我教英语。”
“但是如果你知道,知道你自己有恋童癖……你会被小孩子所吸引,那么为什么还选择去当老师?那岂不是自找麻烦,惹诱惑上身吗?”
布里斯托憋住没笑。“克莱尔,请原谅我的鲁莽,请问你的性生活活跃吗?”
她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是的,不过……?”
“和异性的?你喜欢男人而不是女人?成年男人吧?”
克莱尔毫无头绪接下来他会说什么。“是的。”
“你看到的每个男人,你都想和他们发生性关系吗?例如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或者和你有接触的每个男人?”
“当然不会。那简直荒唐!”
“对不起,这问题涉及了个人生活。但是请再容忍我一次。你有朋友是同性恋吗?”
“一两个。”
“难道他们都会追求每一个他们遇见的同性吗?你跟一群女同志待在房间里会不安吗?还是觉得和男同志待在一起会更自在一点?”
“不,当然不是的。可是……”
“那么为什么恋童癖者就要不一样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够和一群孩子在一起,而不骚扰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呢?”
英国的一首童谣,鹊鸟的数字暗示着吉凶之兆,即单数不吉利,双数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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