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绽放出笑容。“那可是两个漂亮的小女孩。我是不会伤害她们的,雷诺兹大夫。不会伤害她们的。决不会。”
“请叫我露丝,格雷戈。我相信你。不过你是看着她们长大的。从小小的婴儿,到刚开始学走路,直到成为小孩子。你说你给她们洗澡,为什么你妻子不给她们洗呢?”
“她夜里工作。倒班。某些晚上由我来给她们洗澡更实际些。”
“她们坐在浴盆里的时候你看着她们吗?”
“当然。她们才六岁。”
“我意思是说注视她们,就像你注视其他小女孩一样。”
“不。她们是我的女儿,我不那样看她们的。她们不一样,她们可跟其他女孩不同。”
“不过她们依然还是小女孩,格雷戈,现在六岁。可是再过两年她们就八岁了,或是九岁。这可是你喜欢的年龄组。你有时会想这个问题吗?你是否担心过,也许有一天你会失去控制,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
“请记住,格雷戈,这是严格保密的。你可以完全对我实话实说。”
他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我想我该走了,雷诺兹大夫。我想这样最好。”
“当然,格雷戈。这完全取决于你。”她一口气喝完自己那杯伏特加。“不过,在你离开之前,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只问一个。这对我要提交给昆兰大夫的评估报告将大有帮助。”
兰德尔等待着,紧张得就快要坐不住了。
“请坦率回答这个问题,格雷戈。诚实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管那时在你看来自己有多么清白或者多么无关紧要,你是否曾经,哪怕只有一次,接触过你的女儿?接触过她们的身体?她们的下身?我意思是说,不是以爸爸爱抚女儿的方式?”
她刚问完,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就从他手上滑落下来,洒出来的啤酒弄脏了他的裤裆,他不得不站起身来。
雷诺兹忙不迭地连声道歉,并找来拖把擦干地板。谢天谢地,这次会面终于结束了。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雷诺兹回到休息室,走到一个装了镜子的壁橱前。她打开橱门,关掉那台摄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