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我的午餐休息时间呢。”
“我想,你一直在跟踪这里的谋杀案吧?”
拉奇叹了口气。“是几个星期前发现的那个小女孩吗?叫雷切尔什么的?”
“丽贝卡。丽贝卡·梅多斯。”
“‘黄祸’谋杀案,对吧?我猜到你可能在报道这起案子。”
“不单单是报道,加文。我也身陷其中。我认识那女孩。”
“你认识她?”
“记得约翰和克莱尔·梅多斯夫妇吗?”
“有点印象。摄影师?脑瘤?”
“这是他们的女儿。”
电话那边沉默了。“天哪。你和克莱尔不是……”
“我说过,加文,我也身陷其中了。”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随后拉齐说道:“马特,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我意思是说,伯明翰到你们那边发生的事儿,对我来说就跟发生在另一个星球上一样。有啥我能帮上忙的吗?克莱尔怎么样?”
“你想得到的。我们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了。”
“时间能愈合伤痛的,马特。你会看到的。有犯事的那个混蛋的消息吗?”
“还没有。我正尽力让媒体保持关注,直至水落石出。我可不愿看到这起案子的调查悄无声息的不了了之,到头来毫无结果。然后成了又一起谋杀儿童的悬案,躺在档案里睡大觉。”
“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
“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这起案子太仪式化了。他犯罪既不是为了满足性欲,也不是贪图钱财。这是一起冷血的、精心策划的谋杀案。无论是谁,要是病态到杀死孩子并装饰尸体,那他做这事都是为了获得满足感。这类人不只是从中取乐,马特。他们还靠这个活着。相信我,只要还没让人抓住,他还会再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