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文庄微笑着踏前一步,”不敢有辱大人清听,屠某以前辅佐的却是潭州司马氏”
“司马氏”杨宏发眉头微微一缩,司马氏在大越朝可是一个禁忌,此人降了蒙族,是当时大越朝投降蒙族的最高级别的将领,可谓是遗臭万年!听到这个屠文庄此人是当年司马氏的谋士,心中已是不乐
“大人,当年屠先生辅佐司马瑞,一举帮司马瑞夺得卢城的控制权,两年之前,便在卢城建起了一支两万余人的边军,只是后来司马瑞地位渐高,便视屠先生如无物,再后来司马氏投降蒙族,屠先生因为此事,不屑再为司马氏效力,悄然远去,可是因为这段曾经辅佐过司马氏的往事,无人敢用,只能来投末将,一住经年”
“这也是娄将军念着同乡情谊,让我有一口饭吃罢了!”屠文庄笑道
“当年屠先生为何要离司马氏而去呢”杨宏发心中略为舒展,指了指面前的凳子,道”坐!”
“多谢大人!”屠文庄拱手道谢,与娄湘一起坐了下来,”辅佐司马氏,做一翻事业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要我辅佐他们做蒙人的走狗,屠某却弯不下这个腰去,但司马仁其意以决,小人只能隐去”
“屠先生,不说这些废话了,你还是替杨大人说说眼下这个难题吧我们应当怎么办”一边的娄湘急急地道
杨宏发看着娄湘,心中微微一动,娄湘倒也不是饭桶,他如此推崇这个屠文庄,显见这个家伙还是有几分才学的
“当前时局,先生何以教我”
看着杨宏发,屠文庄微微一笑,”知州大人现在想必很纠结吧,是投奔北朝,还是与其决一死战!”
杨宏发脸上微微变色,投奔北朝这只是自己想想而已,被人一口叫破,不免太过于难堪,那怕与娄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也使人极端不快,脸上不由已是带上了怒气
杨宏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潞州成为战场,自己的家业可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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