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讨论范围内,艾拉。你会让可怜的露比老半天都睡不了觉的。而且一间会有五个青春少艾穿着睡衣到处走的房子,实在不适合男孩子出现。”
“我不介意,”杰克说,“而且,达伦过来睡的时候艾拉也不用去奶奶那儿啊。”
“这不一样,杰克。”
“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不一样。”皮帕不耐烦地说。“这事没得商量。你和露比周五要去你奶奶那儿待着,就这么定了。”
艾拉听完眼睛都亮了。“所以这是批准了吗?”
“只是可能批准,艾拉。我可能会决定让你们三个都去奶奶那儿,那我跟卡桑德拉就能过个只有我们俩的平静夜晚了。都得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们这堆小女孩们打算安排些什么活动来娱乐自己。卡桑德拉和我会在这儿,如果你想用客厅的话我们会尽量不出现。但我们不会,我再说一次,我们不会容忍过度喧哗和吵闹的行为,不会容忍粗话,还有乱七八糟的——”
“天哪,小皮。”雷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难道你十三岁的时候就没有外宿过吗?”她出现在走道上,喝着一盒果汁。“别,还是别回答了。我忘了,你是直接从哇哇大哭的婴儿变成脾气暴躁的老女人的,中间的部分全都跳过了。”
“卡桑德拉,我没听到你进来。”
“从后门进的。我也可能是个小偷,你说是吧?没准已经带着你的传家宝跑了。”
“小偷不可能知道大门安全锁的密码,也不会有后门的钥匙。至于在厨房找到传家宝嘛,要是哪个小偷想偷点儿锅碗瓢盆,那就随他们拿吧。反正也该换新的了。”皮帕鄙夷地瞅了一眼盒装饮料,“还有,请不要直接就着盒子喝东西,卡桑德拉。你知道露比看到了会学你的。”
雷德无视了她。“杰克,这事我跟你妈妈站同一战线。你和露比最好别跟那些姑娘们待在一块儿。”
“可是梅丽莎·诺贝尔会来这儿。”杰克说。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皮帕两手摊开在咖啡桌上,说明她的理由。“你们俩都成长得比我所希望的要快得多,更何况,我得对那些要来的女孩儿们的家长负责。”
雷德抓住机会想活跃一下气氛,“所以你准备干点什么,小艾?铺满整个地板的碟片,健怡可乐,爆米花,然后再一起睡在客厅里?”
“不能在客厅里吃东西,真是谢谢你了。”皮帕没好气地说。
“别管她,小艾。”雷德说,“再来点儿披萨怎么样?留宿怎么能少了披萨呢,你说对不?”
艾拉紧张地看了一眼她的母亲。“可以吗妈妈?”
皮帕懒得搭理地摆了摆手,“别问我,艾拉。我只是你母亲。我说卡桑德拉,你别忘了,那天德曼特休息,也就是说,要在他们折腾完之后的星期六收拾打扫的人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