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邀请了你和布兰达?”
“不是,我是那家店新老板接手之前的会员。他们答应在期满之前让已有的会员们都继续享受会员待遇。幸运的是我几年前抽奖的时候赢了五年的会员,所以我可以免费进去,不过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就通常高级会所都有的那些啊,只限情侣什么的。就是怕里面挤满了你这种可悲的乡巴佬,拉低了格调。”
“不,可悲的是某些人编排些间谍情节来骗一个可怜的女人去她不想去的地方。”
“随便你怎么说。”
“在那呢,你看。”哈里斯指了指右边。“伦敦消防队的取证车。我敢打赌就是它。”
“那堆烧焦的砖瓦也是线索之一。还有那条警戒线,肯定是昨晚拉起来的。”
“你知道吗巴仔,你跟我要是不能在写作行业取得光辉成就,至少也是个伟大的探员。”
泰勒咧嘴笑笑,开车从穿梭往来的汽车间穿过,在消防调查员的车后面停了下来。
“好吧,现在伟大的探员跟你这可怜虫打个赌,我说斯嘉丽的门你一根脚趾头都进不去。那种高级地方是不会让你这种人进去的。”
“拜托,巴仔,你知道的,你跟我打赌从来就没赢过。”哈里斯自信满满地解开他的安全带,“我这周要进去的话,你赌多少钱?”
“都跟你说了,只有会员能进去。也没人会邀请你去的。”
“我会找到路子的。”
“赌二十英镑你根本没法从服务前台走到供应啤酒的地下酒吧,要是下周三前都不成,你就欠我二十块钱。”
哈里斯跟他握手为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