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对所有这些人,迪尔德丽和博伊德,梅雷迪思和杰克逊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但是实际上我连他们一个都没有见过。”
“我也没有。”
“哎,对,可不是吗?但你至少去过他们每个人的家里。”
“除了杰克逊的家。”
“你没有去他那里吗?为什么要把他剔除出去?”
“他可能在公园坡的那个家。如果他和他的女朋友在波尔洛姆山那边,那么他的妻子和孩子就都在公园坡那里。他的办公室在金融中心,进入那个大楼的唯一办法就是在那里租间你自己的办公室。此外,杰克逊拿到了免谋杀罪的通行证。”
“那真的是一场谋杀,是吗?”
“雷确认了。也有证据表明,虽然我不喜欢成为向陪审团提供证词的那个人。”
“杰克逊倒是洗脱了罪名。”
“他没有去杀任何人,”我说,“但他犯了其他的罪,而我不需要去他家或他的办公室把他犯罪的证据揪出来。”
“或者是他的爱巢?”她笑了起来,“我只是想用一下这个词。我多久才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你一定是在布鲁克林高地那里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我在那里找到了我所需要的一切。”我跟她说。
午餐后我回到书店,但只是回去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又出去了,下午两点半,我坐在麦迪逊大道上一家咖啡店的桌子旁,看着眼前的壁虎文身。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克洛伊说,眯着眼睛看着巴顿·格威内特的勺子,“这勺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
“那家伙不想要了吗?”
“哦,他想要,”我说,“这勺子让他感觉自己像亚历山大大帝。”
“那他为什么不留着它呢?”
“他良心上过意不去。”
“他的良心困扰着他?”
“不是他的,”我说,“无论如何,他不会留着它。”
她皱着眉头:“我想你会想要拿回你的钱。”
我摇摇头。
“你不想吗?”
“我们做了个交易,克洛伊。你给我勺子,我给你钱。完事了。”
“那现在我该拿它怎么办呢?”
“钱吗?去欧洲,如果你还想去的话。钱是你的。”
“我是说勺子。”她说。
“我会建议把它放回原处,”我说,“但他已经知道它失踪了。所以我想你必须把它放在某个地方,然后某一天装作发现了它。”
“必须把它放在一个他会认为是自己错放的地方。”
“怎么都行。”
“而我可以留着那些钱。”
“对。”
她想了想。“你知道吗,”她说,“到昨天为止,这事儿算是最好的一次交易了,而现在它竟然变得更好了。除非这里有什么陷阱是我不知道的,对吗?有什么陷阱吗?”
“什么也没有。”
“真是太棒了。”她说,然后把勺子放在钱包里,拿出一支钢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给你,”她说,“我的手机号码,这是能找到我的最好方式。如果,你知道,要是你又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偷的东西。”
我把餐巾折了起来,放进口袋里存好。
“即使我辞掉了工作,”她说,“那仍然是我的号码。”她笑了起来,“除非我人在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