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
回到警车上,两人一时无话。最后任凯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看来王桃没事。”
“未必。”斩哥倒不那么乐观,“别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疯子的想法。”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斩哥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c4一脸疲惫地走过来。他向斩哥要了根烟,靠在门上抽了起来。
“怎么样?”
c4吐出一口烟:“还是他干的。二齿铁钩,先强奸后杀人。”
斩哥沉思一会儿,忽然指着c4胸前的数码相机问道:“现场拍完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斩哥一把拽过相机,逐张查看现场照片。
死者皮肤白皙,看上去年龄不大,低胸吊带裙被掀至胸部以上,头颈部被铁钩刨得血肉模糊。
任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恶心,把头扭过去看着窗外。
斩哥却看了很久,看完后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现场发现死者的其他衣物了么?”
“只发现死者的内裤,怎么?”
斩哥没做声,把剩下大半包烟塞给c4,发动了警车。
开出很长一段路后,一直沉默的斩哥开了口:“有什么想法?”
任凯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那些照片!”斩哥的语气不耐烦起来:“你刚才不是看了么?”
“没有!”任凯的火又蹿了上来,这两个字几乎是嚷出来的。
“靠,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做什么警察?”
任凯正要发作,斩哥却立刻换了一种语气:“兔子,饿不饿?”
在路边的一个面摊上,哭笑不得的任凯狼吞虎咽地吃着牛肉面。
斩哥吃得很不专心,不停地接打电话。在他和对方的言辞中,任凯听出斩哥正在打探一个地址。
面没吃完,斩哥就让任凯付账走人。
任凯付完钱,打开车门却不上车。
“我们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斩哥发动了警车,挥手示意任凯快上来。
“从现在开始,我们去哪儿,做什么——”任凯纹丝不动,一脸倔强,“——你必须提前告诉我。”
斩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任凯。
任凯以为他会甩上车门一走了之,没想到斩哥把车熄了火,掏出烟,一本正经地说:“上来吧,政委,我现在就汇报。”
任凯红了脸,一步跨上警车。斩哥点上一根烟,像看小孩子一般看着他,眼神中充满戏谑。
“注意到死者的后背了么?”
“嗯?”任凯拼命地想,最后不得不尴尬地摇了摇头。
斩哥难得地笑笑,用手比划出一个大致的形状:“有这么大一块伤疤,看上去像曾被烫伤过。”
他弹弹烟灰:“像死者那样年轻时髦的女孩,即使在晚上,也不会穿着吊带装,露着那么难看的伤疤满街转悠。”
“你的意思是……死者应该还披着一件外衣?”
“对。但是c4刚才说,在现场并没有发现别的衣物,就是说……”
“就是说,也许是凶手拿走了那件外衣?”任凯兴奋起来。能找到那件外衣,距离抓获凶手就不远了!
“哼,看来你小子还不是白痴。”斩哥发动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