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甚?你就是个畜生,也妄想要当侦探?”
“啊,能以侦探自居也好,但怎么说无所谓。我只是想报答和志大人养育我的恩情。”
愚蠢也要有限度啊。
尽管有这么多人绞尽脑汁,尝试做出了许多的推理,但最终还是没有人能查明真相。仅仅是个读了新闻报道的畜生,怎么可能轻易解决呢。
“别开玩笑了。那我问你,人头是怎么从仓吉搬到瓦町的?我可确实把那个人头给扔了的。来,你解释一下。”
“和志大人,和志大人为什么养育了呢?”
“什么?”
阿茶一脸严肃。肮脏的克隆人也能摆出这样认真的表情吗?
“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吃啊。因为想吃人肉,所以我养了你。”
“嗯。那么,出问题的那个人头不也是一样吗?”
“吃人头吗?那个……诶——”
不会吧?
不,确实,这样想的话,可以从理论上解释塑料箱中有人头的事。但是——
和志被陷害的理由,就是因为那种无聊的事吗?
“你明白了吗?”
“那、那么,今天的爆炸又是为什么呢?”
“请冷静下来。我只知道报纸上刊登的事。请和志大人,能不能重新告诉我这一系列的事情呢?”
“你觉得这样就能看穿真相吗?”
“我想可以满足您的预期吧。”
真是难以置信。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生存下来的家畜人,难道就能看穿追杀和志的犯人的阴谋吗?
不,也许正因为他用自己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通过文字得到信息,所以反而能够井井有条地理解状况。而且,他可以说是有无限的思考时间。
“好吧。我来告诉你。”
和志向阿茶详细地说明了一周内令自己厌恶的事情。随着对这个克隆人有可能揭开真相的期待逐渐提高,最后甚至产生了祈祷的心情。阿茶以泰然自若的眼神,时不时地点头听他说话。
“和志大人,在废弃物处理中心殴打和志大人的可疑者,是不是携带了什么武器呢?”
“啊,他挥舞着长一米左右的铁棒。”
“那个铁棒是什么颜色的?”
知道那种事有什么用呢?
“就是铁的颜色。或者说是深灰色。”
“是吗?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没什么问题。”
阿茶嘟囔着,慢慢地抬起头来。
“和志大人,阿茶基本上看透了真相。尽管如此,我其实还有一个请求。”
居然如此干脆的说出不得了的话。
“……是什么?告诉我。”
“和志大人,你还记得以前我跟您说过自己喜欢索尼娅吗?”
“是《罪与罚》里的那位啊。那又怎样?”
“那个,我还是想这么说。我虽说是个家畜,但既然是作为人类的男性出生的,会想抱活生生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的。和志大人,在我发表推理之前,让我抱一下女人吧?”
阿茶红着松弛的脸颊,一个畜生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正欲把手伸向铁棍拿来拍打他的脑门时,反应过来了的和志停下来了自己的动作。和志的身家性命都在阿茶的脑子里了。自己可不能得罪阿茶。
“好吧。刚才我也是因为一个爱话说个不停的女人而吃了大亏。(注:应该是指藤川)好吧,等情况稳定了再叫那个自认为是侦探的女人,我们一起玩轮奸吧。”
“啊,啊,谢谢您。”
就像崇敬教主的信徒一样,阿茶把额头叩在地板上。
“顺便问一下,那、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你这个混蛋,冷静点。”
和志的嘴角笑了。
“是一个叫河内祢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