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视厅的细美。时隔半年再次见面。”
一开门,有两个眼熟的男人站着那里。一个身材高大、有威压感的男人和一个身材矮小、年轻的男人。与今年元旦野田丞太郎议员坠落身亡时来讯问的是同一个组合。
“事件有什么进展吗?”
“不,这次是为另外一件事来的。你知道昨天在仓吉的普拉纳利亚中心起火的事件吗?”
审问似乎是那个年轻人的职责。特意来拜访就是来问你知不知道这回事,真是绕弯子。
“是的,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好像死了很多克隆人。”
“那么,你知道一个叫柴田的职工被通缉了吗?”
“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问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故意大声地把笔记本合上了。
“我知道了。根据多名目击者的证词所述,你与长得酷似柴田和志的男人曾在一起过,是这样吗?你和柴田是恋人关系吗?”
“不,我想我们还不是恋人,我们的关系有一点微妙,很难解释清楚。”
“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我想和他成为朋友之上的关系,但他并不想这样。虽然风俗小姐的恋爱总是会这样的。”
“肉体关系呢?”
“不可能没有,毕竟能邂逅他就是通过风俗服务。话说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
“关于柴田和志这个男人,有必要了解关于他所有的事情。他是个很难掌控的人。”
那倒也是。和志不存在坚定的自我,他本人可以说是处于由是无数的人格聚集在一起的状态。即使想从外表表现掌握他的轮廓侧写,也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轻而易举就能实现。
“你和他交往多久了?”
“初次见面是在四月,所以大约两个月左右。虽然和交往有点不太一样。”
“你知道他是潜入普拉纳利亚中心的特工吗?”
“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使劲的摇着头。实际上,我正是为了得到和志的签名而被他怒吼的。
“他协助了一个名为humanrightsagency的团体的活动,并签了名。和去世的藤川所属同一个团体。不管那是什么样的团体,身为普拉纳利亚中心的职工却支持抗议活动,从常识上来说是很难想象的。”
他是不是被人骗了?我相信,即使确实是他在普拉纳利亚中心纵了火,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在那上面签下自己的姓名的。难道是人格改变了,连这方面的想法也会改变吗?
“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在普拉纳利亚中心工作呢。”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去吃饭的时候。”
在那之后又在情人旅馆见过一次面,但被追问起来会恐怕很麻烦,所以就没有吐露出来。
“电话和短信呢?”
“完全没有。”
“是吗?很遗憾。”
年轻的刑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仰视着身材高大的上司的脸。指着笔记本小声交谈之后,大汉开口了。
“说实话吧。在搜查员中,怀疑你也与事件有关的人着实也不少。实际上,关于爆炸事件本身,柴田和志的不在场证明确实是成立的。但是,他在那之前向富士山前大臣发送了恐吓信。就是你在去年除夕的时候,与之发生过肉体关系的那个人。”
“为什么会怀疑我呢?”
“在野田议员去世的事件中,证明了富士山前大臣不在场证明的人是你。你的那个恋人,这次威胁富士山前大臣之后就下落不明了。我们自然会认为你了解一些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希望你告诉我呢。他不是我的恋人。”
“虽然这么说有点牵强,但这样的想法也是有的:你和富士山前大臣合谋,杀害了普拉纳利亚中心反对派的领导人野田丞太郎。再加上柴田和志烧死了他的同伴,引起了爆炸事件,给反对派造成了致命一击。”
“搞反了吧?在爆炸事件中受挫的不是普拉纳利亚中心的推进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