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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来,大家为科学干杯(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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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瀚大师是靠一群蛇起家的。

他对那些顶礼膜拜的善男信女们讲:大师是你们给我封的,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我就是一个山野村夫,没有三头六臂,既不能呼风唤雨,也不能飞沙走石。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叫,还不如叫我的蛇们,它们才是我的灵感,也就是说,我的来源于这些大师们的灵性。有朝一日,它们的灵性消失了,我的灵感也随之消失。我不收你们的钱财,因为福份是你们与生俱来的,只是被我的大师们看到,点醒而已。要给,就给它们,毕竟它们越长越大,食量也越来越大,带些兔子,鸡鸭老鼠什么的,都行。

那些个达官贵人,明星大腕,都是开豪车开房车来的,有的带着保镖,有的带着保姆,还有的又带保镖又带保姆,都实在没有档期去菜市场买家禽牲畜的什么的,钱一撂,斯斯文文地说:大师,拜托您代劳了!

蛇们能吃多少呀,剩下的又不能退,就算退了也没人要,大师只好忍气吞声地默默地去买些房子买些车,撂钱的人多了,剩下的钱也多了,于是大师只好去买更大的房子更气派的车。事情就是这样了,没人用枪逼你信,完完全全你情我愿,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过到底是蛇们有灵性,还是大师有灵性?到底是蛇们给大师灵感,还是大师给蛇门灵感?大师活着大师知道,大师死了没人知道。

“大师,人死还能复生吗?”巴赫虔诚地问。

“我没死过,所以回答不了你,孟老师。”大师脸上和他脸上布满的胡须都写着笑。

“人有正反两个世界吗?”巴赫怕他没明白,又解释道,“意思是,我在这里活着,还有一个另外的世界,另外的一个我,也活着。”怕有误解,她又解释道,“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两个世界。”

“你认为有就有,你认为没有就没有。”大师微微笑道,“我没有经历过,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

“有一天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而自己的身体是别人。”巴赫问,“你觉得这是什么现象呢?”

“我没有这种现象。”大师没笑,“孟老师,你有这种现象吗?”

“我有。”巴赫期待着答案。

“你有?”大师又开始微微一笑,“你有,你都解释不了,我没有,你让我解释,就好像一个富人问一个穷人钱该怎么花一样。”

“哦。”巴赫不再想提任何问题。

“一个人临死前,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头顶,最后只有头顶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成了圣人。”

“哦。”巴赫点点头。

“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眼睛,最后只有眼睛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升天了。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心窝,最后只有心窝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下一辈自还是做人。”

“哦。”巴赫点头。

“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腹部,最后只有腹部暖热,其余地方都是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去做饿鬼。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膝盖,最后只剩下膝盖暖热,其余冰凉,就可以知道他去做畜生了。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脚下,最后只剩下脚心暖热,其余地方冰凉,那么他就是到地狱受苦去了。”

“哦。”巴赫停止点头,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嗯嗯。”大师清了清嗓子眼,“总之,顶圣眼生天,天心饿鬼腹,旁生膝盖离,地狱足底出。”

巫姐将巴赫从蒲团上搀扶起来,落座客厅喝茶。

“这大师闪烁其词,似是而非,弄些个佛陀梵语让我觉悟。”巴赫不以为然,“是不是大师都这样呀?”

“这是他一贯作风,你忘了?”巫姐道。

“哦哦,”巴赫赶忙指指脑门,“都快摔傻了。”

巴赫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墙上挂满了大师与各路英豪的合影,不乏那些脸熟的偶像巨星,其中一张还是孟露与他相互鞠躬的照片。

“不急。”巫姐抿嘴一笑,“等请示完他那些蛇们,就有结果了。”

“蛇们?”

“大师很谦逊,总把他的慧眼安在他养的那一群蛇身上。”巫姐道,“神奇而神秘。”

“一群蛇?”

“一间屋子里爬满了各种蛇。”巫姐安抚道,“不过他只拿出一条来。”

大师换了一身行头,刚才显出不足四十的西服革履扮相,改成了五十出头的中式对襟装束,脸色比先前的黯淡一些,手里拎着两只用粗麻编织而成的草筐,上面的盖子分别系着黑白两条丝带。

“这里面装着蛇吗?”巴赫小声问巫姐。

“正是。”大师好像听到声音,替巫姐回答,吓得巴赫不敢再吱声。“这两个精灵从未与生人谋面,今天就由它们来触碰孟露老师从未有人提出的问题。”他将草筐摆在一张乌亮的紫檀条案上,“在开盖之前,我先说明一下。”

“大师请讲。”巫姐恭敬道。

“黑的这边呢,装的是两头蛇。”大师又指系着白丝带的筐子,”白的装的是双头蛇。”

“有什么不一样吗?”巴赫问。

“《水浒》里有个人物解珍,绰号就叫两头蛇。”大师道,“这种蛇一头一尾都一样,感觉就是两只脑袋。”

“哦。”

“古希腊神话中天后赫拉战无不胜的保护神,就是双头蛇。”大师道,“它就像一根藤子上的两个葫芦,一个脖子上长着两个脑袋,动时保持一致,吃时各管各的。”

“哦。”

“科学家说它是蛇的变异现象,不能单独列属,只算做基因突变的变异蛇。”大师不紧不慢道,“两头蛇五毒,双头蛇有毒,我在它们就都没毒。”

“呃,这能说明什么?”巴赫喃喃道。

“不急!”巫姐道,“大师是应该是在暗示什么。”

大师同时打开两只盖子,两只罕见的蛇窜出草筐,在蜿蜒中瞬间消失。巴赫望着大师,然后眨巴眼问:“就这样跑了?”

“蛇不是鸟,打开盖子就要飞的。”大师道,“没有别的使命,它不会轻易挪窝的。”

很快那两条蛇就各自嘴里含着一张竹牌过来,放到大师面前后又蜿蜒回到筐中。

在巴赫短暂的记忆里,她分辨不出究竟是那只蛇的那只头咬住的竹牌,直到大师的解释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双头蛇只有一只脑袋,其他一只是尾巴伪装的而已,而两头蛇虽然是两个头,但是一个头有敏感度,另一个头就是长出来的肉,没有敏感神经。一个是一真一假,一个是一主一辅。

“两个牌子,两种解释。”大师问巴赫,“孟老师你信哪个呢?”

马莉惨遭华丰一番打击与羞辱后,痛定思痛起来。当时就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被易布生带到坑里去了,现在又是这个家伙,让她栽倒更大的坑里。

在结识巴赫前,她是一个既吃苦又耐劳的女人,元气满满,其励志故事广为传颂,本该不齿的初次婚姻也被媒体堪称地造天成,她的精神世界被束之高阁,空洞而孤寂,等到事业从顶峰往下滑坡时,她的内心深处渐渐失去支撑,接踵而至的,是崩塌,是沦陷,是空虚一片。等她想起来要生产时,老公的功能却出了故障,就在举步难坚时,妹夫易布生献来双胞胎其中之一中的易达,她心中的愁苦才得以到一丝宽慰。接收后,她给他改名马达。

邂逅巴赫后,物质上的需求开始膨胀,开始定增,废墟一般的心里空间逐渐被掩盖,直至淹没。而在她幽灵般的情愫里,尚存着来之易布生的诱惑,在巴赫不能消费不完的精力里,她选择让这个妹夫享用。本来她可以独自享有巴赫这个无儿无女的财富,其结果被这个妹夫酒后露了马脚,至今她也不知道当初他露马脚,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感到奇怪的是,巴赫并没有因为这个马脚而愤怒,相反去找了一个孙子辈的孟露让她愤怒。虽然离婚和离婚后分得的财产让他终止了愤怒,但她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自己总做一些活鱼摔死卖的买卖呢?

这一回,易布生说是成全他俩一生一世的缘分,放弃原配的妹妹放弃集团的股份,与她携手周游列国直至驾鹤西去,事实呢,是这样吗?巴赫一次又一次向她证明他源源不断的非凡能量,上次资金链断裂没有促成他折戟沉沙,这回依然没有撼动他的腰板,这是为什么呀?是自己身边的佞人在算计自己吗?

“姐姐,要不要继续再战?”易布生笑容可掬。

“消停会儿吧!”在马莉看来,现在他的笑,简直让她要吐。

“这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呀!”易布生还坚持在笑。

“消停就是shutup!”说完,马莉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姐姐要去哪呀?”易布生问。

“我找大师去。”马莉扭头白了他一眼,“问问他,我这辈子是不是命犯小人了!”

“他这会肯定不在。”易布生也穿好的衣服。

“你怎么知道?”

“晚上我约好了饭局,你一起去就知道了。”

易布生说的不假,饭桌上除了云瀚大师,还有罗素、薄图和朱丽叶,坐在大师旁边的是个外国人,具体地讲是美国人。另外还有那个催收货款的牛总和从福冈会社携款逃回的麻皇。

“所有的迹象表明,薄医生的判定是正确的。”易布生道,“无论诸位都有什么样的疑惑,但起码薄医生的判定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

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后一致点头,那个美国人经朱丽叶翻译后,也点起了头。现在感觉朱丽叶不再是薄图的学生,而是这个美国人的助理。“我的老板说,易先生请继续!”她道。

“故此,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唯薄医生马首是瞻。”易布生举起杯,“他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大家频频举杯,对薄图表示恭敬与尊崇。“不敢当不敢当,重在合作,重要团结。”薄图频频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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