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要结婚了,但新娘却是别人。
直到挑了一款拿铁棕的长直发套戴上,左亚才醒悟她心里的男神为何与她保持平行线关系的缘由,走出美容院后从路人不断的回眸中,她愈加确信这一点。但是,她实在讨厌这样做,她不想为了单纯的讨好别人而放弃自己做女汉子的主张,更不愿被无端吐槽,尤其是他。
没错!说的就是乔智,一个在幼儿园时期就在她身边叽叽歪歪的家伙。
“要我来接你吗?老二。”这家伙打来电话。
他这么称呼她,是因为她在三个发小中排行老二,他排行老三,而老大就是男神华丰。
“老板腻味点事,马上完。”她不想告诉他去过美容院,“你要等不急,就先去瞅瞅。六点我准到。”
“我瞅有什么用!关键陪你。”他一直给她递话,做任何事他都捎上她。
“你要这么说,我就可以不去了。”她必须这样傲娇,否则他必然嚣张。
“好好好,我耐心候着就是。”乔智挂下电话,在车里吸起电子烟来。过去他是抽卷烟的,因为左亚闻着就想吐,所以改了。他一直狠呆呆惦记,有一天将她俘虏为新娘,然后再改回来,看她吐是不吐。
傍晚他约她到长福宫酒店,是让她见识一下突如其来的老大新娘。尽管华丰的闪婚没有吐露给任何人,但还是被乔智逮住了。他有个信念,三人之间的猫腻必须前瞻于左亚,不然他无法扭转他在她心目中的颓势。在偷拍华丰携陌生女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喜不胜收的同时满肚子是感慨涕零,总算他的日子熬到头了。
左亚接到乔智发来的照片,起初是不信的,因为与老大亲昵的那个女人从相貌上,无论如何像他姑姑,顶多算姐姐,老大与之相匹,未免口味太刁钻了吧。转而思忖一下,还是选择先信了吧。因为不信表明自己小气,信了才表明自己豁达,豁达才是自己的本色。可是豁达过后,心里又着实不爽。哎,做自己有时真的很难。
为了把自己的不爽移植出去,她必须武装起来,诱发他们无限遐想后的深深悔意。所以除了戴上比照片中的那个妖精还要长的发套,她还穿了一身从来不穿的袒胸露背长裙,和一双从来不穿的十寸高跟鞋,而五官指甲什么的,完全交给美容院打理。美甲师问,你这是要去哪?她说,夜店。
乔智的车停在酒店楼后,隔着一条过车通道,挨得很近。
他在想,一旦老大指着身边的人宣布他俩结婚了,老二会是哪般?强颜欢笑?原地爆炸?还是转身消失?不管怎样,他需要准备的是,忍受漫天的喧嚷后使用最准确的慰藉之词。
离六点还差五分。他拨通左亚手机时,感觉自己被“咚”的一声猛烈震动了一下。他推开车门,发现顶盖有些变形。抬头往楼上搂,没什么动静,扭头往地上瞅,发现离车不远有个人影趴着。影影绰绰是个女的。
“是手机坏了,还是脑子坏了?”左亚在手机里冲他嚷道,“说话呀!”
“我好像是眼睛坏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还有不该看的东西?”左亚继续在手机里讥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