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责任。”皮帕缓缓说道,“你有责任保护我的女儿,我可是把她托付给了你。”
“艾拉会没事的。她看见那个女人跳楼,也看到我试图阻止事情的发生,至少她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摔到地面上。但我看到了,还有许多碰巧位于人群前方的孩子也看到了,我不认为他们现在的感觉会好到哪里去。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倒霉。”
“倒霉?这就是你能想出的最好的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皮帕,我只是在陈述简单的事实。它就这么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而这对塔莉娅来说已经不可能了。”
“那根本不关你的事!我女儿当时跟你在一起。”
“是的,律师,我很清楚这一点。不幸的是,身为侦缉总督察,意味着紧急警务必须优先于保姆的职责。”
“这不是开玩笑,凯茜。你说过想和我一起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这意味你要永远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回事。”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皮帕,我是警察。”
“我还是律师呢。但首先,我是一位母亲。有些事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别得寸进尺,律师。”
“什么意思?”
瑞德摇了摇头,嘴唇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我没必要摊上这堆破事。”她一把推开自己的椅子,砰的一声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你要去哪里?”
身后响起了重重的关门声,那是瑞德仅有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