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如果你不干这事儿,我会感觉舒服得多,就这样。”哈里斯朝嘴里扔进一块儿虾片。“一个被剁了鸡鸡的受害者曾经去过你们机构。”
妮基的筷子停半空,一块咕咾肉悬空静止在俩人之间。“我正在吃饭!”
“是吗?”哈里斯笑了。“你吃你的好啦。被剁掉的是他的鸡鸡,又不是他的蛋蛋。对了,他的名字叫斯图。斯图尔特·沃克。你碰到过他吗?”
妮基耸耸肩。“我从来不记他们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和客人在城区闲晃几个小时,然后一个告别吻。”
“一个吻?”
“只是吻面礼,耶兹,看在上帝的份上。”
“如果我给你看他的照片,你觉得你能认出他吗?”
“也许吧。”
哈里斯拿起他的电话,翻阅着他的电子邮件。“这就是他。大概一年前的样子。这是我们掌握的他的唯一近照。”他把手机举起来好让妮基看到。
妮基大致扫了几眼图片。“没有,从来没有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来过我们机构?”
“你们机构的卡片在他的床头柜里,和其他几个机构的一起。其他伙计们正在排查中。”
“听起来你们对凶手的调查依旧没什么进展。”
“这话只在咱俩之间说,美人儿,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