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一屁股坐回他的座位上。“饶了我吧,头儿。这还是早上呢。”
“帮凶,”罗伯茨向哈里斯解释道。“那个妓女可能打开了后门,让杀手进屋。其中一位,或者双方都有可能从后门离开。”
哈里斯点了点头。“这可以解释一个女人是如何把受害者绑成这样的。”
“说实话,耶兹,那可能是受害者自愿的,”瑞德说。“一些无伤大雅的捆绑是意料之中的事。这家伙预订了两个钟头,所以他显然不想裤子一脱,速战速决。一旦把他绑紧,他就毫无反抗能力。”
“包在头部的塑胶袋也可能是出于自愿,”梅特卡夫说。“窒息性高潮。”
“两桩案件都这样?”
梅特卡夫耸耸肩。“这是有可能的。”
“他们通常不都往嘴里塞个橙子什么的吗?”泰勒问道,他突然产生了兴趣。
“一个橘子,也许,”安娜说。“橙子的体积有点太大了。”
“不是人人都有巴兹那么大一张嘴,”哈里斯笑了。“你可以往嘴里塞个蜜瓜。”
泰勒在瑞德注视下忍下这口气。
“我同意,皮特,”瑞德说。“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虽然第一个受害者看上去是被行凶者随机选择的,他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去了厕所。有多大的可能性凶手能够找到两个都对自己足够信任的人,以至于允许性伴侣给自己蒙上塑胶袋。但可以肯定的是,两名被害者既不想死,也不同意被肢解。安娜和耶兹,在你们盘问经理的时候也调查一下沃克的性癖好。”
泰勒打了个响嗝。“很显然,既然他按钟点计费,说明他不是个有能耐的大人物。不像之前的受害者。”
“他身上携带的信用卡,有什么特别的吗?老大?”
“两张都是普通卡,皮特。所以这一次,巴里,“瑞德说,”你说得对。受害者不是高收入的大人物。所以,我们大概可以排除与前一名受害者有工作往来的相关人士的嫌疑。”安娜和耶兹,这也是你们的任务。”瑞德转向梅特卡夫和罗伯茨。“你们两个,我要你们全面勘察这家酒店。很显然不是案发房间内部。这是罪案现场组的任务。但是检查所有安全出口,与周围邻居谈谈,看是否有人发现男性或女性在凌晨时分进入或离开酒店。你们是知道程序的。”
“没错,头儿。”
泰勒扭着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粉红,“我去找麦克,头儿。他近距离接触了罪案现场,必定需要我这充满阳刚之气的伙伴。”
瑞德把头往后靠,手在脸上蹭了两把。“对不起,我不想再进一步破坏你的周日,但巴里,你得和我在一起。”
泰勒颓然回到椅子了。“什么?”
“不,我也不喜欢这个主意,巴里。但泰丽擅离职守,话说我现在也落单了。所以我也只好凑合着和你一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