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的手滑到了她的嘴边,假装嗔怒,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我的老天!真的吗?一个男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被允许照看孩子?人人都知道所有男人都是恋童癖。”瑞德在擦肩而过时,瞪着她的伴侣“尤其是你!”
皮帕跟着瑞德进了厨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律师?”
皮帕环顾四周,试图作出解释。“你没有当母亲,凯茜。你不会明白的。”
“老天,我非常明白。想想,我曾经很敬佩你在法庭上,站起来,捍卫那些错误地被控告虐待罪的男人。我也曾很敬佩你如何说服陪审团,不依据被告的性别下论断。性别与他是否有罪无关。不是所有的男人生下来就是强奸犯或者恋童癖。你也曾说过——”
皮帕滑进椅子,手肘撑着桌子,把脸埋在手中。“好吧,好吧。只是……”
瑞德一只胳膊环绕着皮帕的肩膀。“只是什么?”
“这只是吓了我一跳。我看着机构给的名单时,脑海里想着是史蒂维,不是史蒂夫。当他转过身,我以为他是上门的推销员。当他说他是来面试的,我慌了。”
“菲利帕·克莱顿沃德,王室法律顾问,心慌了?这可是头一遭。”
“这没什么好笑的,凯茜。老实说,我恐怕对他有些不友善。”
“仅仅是不友善?如果他还愿意再踏进这里一步才奇怪了。”
皮帕可怜兮兮地看着瑞德。“我当时有那么恐怖?”
“比你认为的要更恐怖。你可能会吓跑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
“还有很多应征者。”
“怎么样?”
“都完全不合适。要么太年轻,太不负责——艾拉将会受到不良影响——要么太庄严。让我想起了我妈。”
“所以呢?”
皮帕勉强一笑。“有一个辛夫人已经足够了,谢谢。还有你是什么意思,史蒂夫是最佳人选?你只跟他闲聊了几分钟。你都没看他的书面文件。他的推荐信,他的犯罪记录,等等。”
“没必要,亲爱的。如果他能得到邀请来这里面试,以上那些都将是井然有序的。至于完美……皮帕,想想看吧。”瑞德边说边用手指在空中逐项列举。“他是一名老师。他喜欢孩子。他也了解孩子们。他甚至可以为艾拉做些课外辅导。你总是说她应该多做些家庭作业。”
“嗯。”
瑞德趁热打铁道,“他也将为杰克树立一个好榜样。这也将不利于理查德的申诉,万一他寻求孩子的监护权。”
“嗯……”
“最棒的是,你永远不会担心回家,发现我跟他滚在床上。”
皮帕笑了。“说真的?凯茜,你可曾见过我吃醋吗?”
“我何曾没见过?”
皮帕在瑞德的论述下不住点头。“我发现很难在你的辩护中找到漏洞,凯茜。”她拉着瑞德的手。“谢谢你。我想我们有新的互惠生了。”
“直到戴曼回来。”
“戴曼不会回来了,卡桑德拉,你明白的。”皮帕用手挥去瑞德这个念头。“现在,我认为今晚我们得出去喝一杯以示庆祝。甚至深夜溜出去?孩子们可以我妈妈家喝个下午茶再住上一晚。”
“听起来不错。只是,我必须先去看看贝蒂·安德鲁斯。她邀请我去看看她。可能是她觉得孤单了。”
“替我向伊丽莎白致以最亲切的问候。之后怎么安排?”
“我想我们可以去‘联盟’。你知道,追上那些小伙子们。”
皮帕做了个鬼脸。“你知道我是多么讨厌那个地方,凯茜。一个典型的公众酒吧,四处是醉鬼、翻倒的桌子、和无处不在的呕吐物。”
“几乎没有你说的情况。酒吧员工也不敢卖给谁那么多酒。而且大部分时间,这个酒吧里都是警察。”
“我指的就是警察,”皮帕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