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三知道。”
“嗯。”
“我还对鬼岩大人和鬼松提到过。”
此时,鬼太总算意识到他今早到现在一直感觉奇怪的是什么了。鬼茂的父亲,青鬼鬼松——他今天一直都没露头。
“话说,鬼松去哪儿了?”
鬼岩似乎跟鬼太同时注意到了。
“今天早晨我去找他说鬼茂的事情时,他就没在家。”
鬼郎的话让所有鬼都愣住了。
屋顶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外面下雨了。鬼岛忌讳暴风雨,规定天上一下雨就要躲到近处的房子里,雨停才能离开。
“鬼松最近似乎很烦恼儿子的事情,现在他儿子都死了,他怎么反倒不见了。”
鬼岩说。
鬼太倾听着大雨的声音,脑子变得异常冷静。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有所发现了。
——最近鬼茂和父亲关系很差,他甚至说自己讨厌鬼岛。鬼茂的体格跟鬼松很像,远远一看很难分清彼此。鬼茂落在鸦泊的尸体被撕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出本来面貌。
“原来如此。”
“鬼太,你怎么了?”
“鬼茂没有死。鸦泊的尸体是鬼茂的父亲,鬼松叔。”
听了鬼太的话,众鬼顿时倒抽一口气。
“鬼松叔昨晚可能偷偷跑去鬼见晴,砸坏门锁把鬼茂放了出来。然后鬼茂把鬼松叔杀了,再把脸弄得面目全非,最后扔到了鸦泊那儿。他跟父亲体形差不多,又都是青鬼,只要不凑近看,大家可能都会以为是鬼茂死了。而鬼茂有了死尸当替身,就能藏起来大开杀戒。”
“你胡说什么!为何鬼茂要杀了大家?”
“那家伙很讨厌鬼松叔。不只是鬼松叔,他还很讨厌这座岛。”
鬼广抢先回答了鬼郎的问题。
“上回我纠正他做火锅的方法,反倒被他瞪了一眼。我从没见过鬼茂脸上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甚至感觉到杀意了。”
鬼广的话似乎印证了鬼太的说法。鬼三、鬼兵和鬼岩都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要再去确认一遍。”
鬼郎拿起放在脚下的开山刀,可是刚拉开门,外面的雨水就打了进来。
“鬼郎,不行。雨天不能外出。”
鬼郎不听鬼岩的劝阻,埋头冲了出去。鬼太不能放任兄长一个人涉险,只能握紧镰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