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马修·麦基慢慢长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你说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信,伊丽莎白。”
“一个字都不信?”伊丽莎白问,“里面有许多细节,麦基神父。日期,腿上的枪伤,那个特定的坟墓,我怎么可能编出这么奇奇怪怪的事?”
“伊丽莎白,七十年代你不在这里工作。”
“嗯,但你在,我看到照片了。”
“对,我在,我以前在这里坐过,也在你的位子上坐过。”
伊丽莎白决定加强攻势。
“听起来你好像有话想说?我说的事勾起了你的什么回忆,让你相信我可能知道点什么?”
马修·麦基苦笑一声,伊丽莎白保持进攻。
“希望你别介意我这么说,麦基神父,刚才提到安息园的时候,你很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当然介意,伊丽莎白,但我确实有话想说,一直想要说出来。既然我们都在这里了,你有什么牌何不直接打出来,看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确定?”
“我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伊丽莎白,这是上帝的圣殿。我们聊聊,好吗?就我们两个老糊涂。你来起个头,我有想说的就说。”
“我们从伊恩·文特汉姆开始吧,聊聊他怎么样?”
“伊恩·文特汉姆?”
“嗯,先从这里开始,我们随时可以聊回从前。我想从一个问题开始,麦基神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随便问。请叫我马修。”
“谢谢,我会的。好了,马修,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杀伊恩·文特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