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说服我,卡伦看出我不会答应,文特汉姆又坚持说了一会儿,想让我觉得自己愧对孩子。”
“但你没让步?”
“我很少让步。”
“我也是。”伊丽莎白说,“最后的结果呢?”
“他说不管怎么样都会拿到我的地。”
“你怎么回复的?”乔伊丝问。
“我说,‘除非我死了’。”戈登·普莱费尔说。
“嗯,说得对。”伊丽莎白说。
“总之吧,”戈登·普莱费尔说,“又有人向我开了价,既然文特汉姆已经不在了,我决定接受。”
“好极了。”伊丽莎白说。
“好了,我能问一下吗?你们只是礼节性地拜访?”戈登·普莱费尔说,“还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被你问到了,”伊丽莎白点头说,“我们想问问,你对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记忆吗?比如,七十年代的记忆?”
“我记得的事还真不少,”戈登·普莱费尔说,“可能还有几本相册,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拿给你们看看。”
“看一看总归没坏处。”伊丽莎白说。
“先提醒一句,我的照片大部分都是绵羊。你们想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