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知道,”伊丽莎白证实道,“然后吉安尼逃回了塞浦路斯。”
“这个嘛,其实没那么简单。”彼得·沃德说。
“我很想听听。”伊丽莎白说。
“有人向警方告发了吉安尼,他们突袭了他的公寓,但他已经逃走了。”
“谁告发的?”伊丽莎白问。
“谁知道?反正不是我。”
“没人喜欢告密者。”乔伊丝说。
“是谁不重要,”彼得·沃德说,“重要的是,吉安尼逃跑时带走了托尼的十万英镑现金。”
“是吗?”
“那些钱原本放在他的公寓里,是托尼的钱,全不见了。托尼气疯了,那时候十万英镑对托尼来说是笔大数目。”
“他找过吉安尼吗?”伊丽莎白问。
“当然,去过塞浦路斯几次,什么也没找到。”
“不是自己的地盘,办事不容易。”伊丽莎白说。
“我猜你们也没找到吉安尼。”彼得·沃德说。
伊丽莎白摇摇头。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接着问,“介意我问一下吗?如果吉安尼回来了,还把有我的照片放到尸体旁边,我可不想轻易被人找到。”
伊丽莎白喝了一小口咖啡:“伍德维尔公墓,你弟弟特洛伊葬在那儿吧?”
彼得·沃德点点头。
“我弄到了监控录像,多亏一个入殓师帮忙,我以前在火车上救过他叔叔的命,”伊丽莎白说,“我就是在那儿找到你的。”
彼得·沃德看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我一年只去过两次,你不可能在监控录像里找到我,那是大海捞针。”
“没错,你是只去过两次,”伊丽莎白表示同意,“哪两天去的呢?”
彼得·沃德往椅背上一靠,交叉双臂,然后点点头笑起来。他明白了。
“三月十二日,九月十七日,”伊丽莎白继续说,“特洛伊的生日和忌日。我原本想找到这两天出现的同一辆车,抄下车牌号码,请朋友的朋友在什么地方的电脑上查询一下。三月十二日那天,我看见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子是福克斯通一家花店的,开到了布莱顿的一个公墓,我感觉不太寻常。不是说不可能,但确实值得注意。然后九月十七日那天,我又看见了同一辆面包车,这下就非常非常不寻常了,特别值得注意。明白了吗?”
“明白了,”彼得·沃德点点头,“也用不着车牌号码了。”
“因为你的姓名、地址和电话都印在车身上了。”伊丽莎白说。
彼得情不自禁地为伊丽莎白默默鼓掌,她微微欠身回应。
“太棒了,伊丽莎白。”乔伊丝说,“她非常厉害,彼得。”
“看出来了。”彼得说,“这么说,其他人不知道我在哪里?也找不到我?”
“除非我告诉他们你在哪里。”伊丽莎白说。
彼得·沃德倾身向前:“你打算这么做吗?”
伊丽莎白也倾身向前:“只要你明天来找我们,跟杰森和警察坐下来聊聊,把你刚才告诉我们的事告诉他们,我就不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