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丽莎白说,“谁有电脑也许值得一查。”
“谁知道呢?”约翰赞同道,“肯定能缩小范围。”
伊丽莎白又转向彭妮。看着她躺在那儿,真不公平。
“一个被重器猛击,彭妮,另一个被下毒。问题是,这些都是谁干的呢?如果文特汉姆是当场被杀的,那就是早上在场的某个人杀了他。我或者约翰,或者罗恩、易卜拉欣?或者……谁知道呢?易卜拉欣用电子表格列了三十个名字,给我们开了个头。”
伊丽莎白再次看着她的朋友。她想立刻和她一起手挽手走出门,一起喝一瓶白葡萄酒,听她像码头工人一样对着假想敌飙脏话,然后带着几分快意和醉意摇摇晃晃地回家。然而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一直觉得奇怪,易卜拉欣从不来看你,彭妮。”
“啊,他来的。”约翰说。
“易卜拉欣来看她?”伊丽莎白说,“他从没说过。”
“比闹钟还准时,伊丽莎白。他每天带一份杂志过来,和她一起解桥牌智力题。他把题目讲给她听,他们一起解题,他亲亲她的手,半小时后离开。”
“罗恩呢?”伊丽莎白问,“他来吗?”
“从没来过,”约翰说,“我想这种事并不适合每个人,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点点头,她也这么认为。回到正题。“好了,彭妮,谁想杀伊恩·文特汉姆?为什么偏偏在挖掘要开始的时候?我猜你可能会问,如果开发项目进行下去,什么人会有什么样的损失?你不这么觉得吗?改天我想和你聊聊伯纳德·科特尔,还记得他吗?喜欢看《每日快报》,妻子人很好的那位?我感觉有个作案动机正等着我们挖出来。”
伊丽莎白站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人会有什么样的损失,彭妮?这就是关键问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