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欠伊丽莎白二十英镑。”斯蒂芬说,“最好的做法是直接问。喝一杯怎么样?如果她接受,答案自然有了。”
“万一她拒绝呢?”
“那就拒绝吧。拍拍身上的灰,重新出发,天涯何处无芳草。”
波格丹回想起桥上的护墙,桥下的岩石和河水,还有妈妈织的黄色毛衣。他看着棋盘,摇了摇头。有时候,棋子不在规定的位置。有时候,事情不受你的控制。也许这样也没关系,他会约她喝一杯,如果她拒绝,那就拒绝吧。
波格丹朝斯蒂芬伸出手。
“我认输。”
“好小子。”斯蒂芬说,“她是谁?”
“她叫唐娜,”波格丹说,“是个警察。”
“正适合你,”斯蒂芬说,“保证让你走到正道上。约她喝一杯吧,傻孩子。”
波格丹听见大门打开了。伊丽莎白回来了。她走进来,包里装满了文件。
“你好,亲爱的,”斯蒂芬说,“你去哪儿了?”
“安特卫普,亲爱的。”伊丽莎白说,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
“像你的风格。”斯蒂芬说。
“你们玩儿得开心吗?”
“波格丹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爱上了你。”
“哦,真的?什么时候?”
“我告诉他,还没有定论呢,暂且算爱上了吧。”
“怎么会聊到爱的话题?”
“亲爱的,我和波格丹可以有秘密,不是吗?”
“可以。”伊丽莎白赞同道。
波格丹看着从伊丽莎白的包里冒出来的文件。“安特卫普之行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嗯,一切顺利,”伊丽莎白说,“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