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爱的,我想推迟了,因为被枪杀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道理。”斯蒂芬赞同道。
“当然了,道格拉斯会撒谎,”伊丽莎白说,“他打死都不会告诉波佩钻石在哪儿。”
“我也这么认为,”斯蒂芬说,“用枪指着他,问他钻石在哪儿,那女孩太卑鄙了。”
“这么说,波佩还活着,”波格丹说,“还在找钻石。”
“她肯定气疯了。”斯蒂芬说,“对了,有人想吃晚餐吗?有千层面。”
“晚点再说,现在不吃。”波格丹说。
“如果你是波佩,你会怎么做?”斯蒂芬问,“有哪些选择?”
“非常明显。”波格丹说。
“哦,好极了。”伊丽莎白说。该离开斯蒂芬的肩膀了,还有工作要做。
“我会一直盯着伊丽莎白。”波格丹说,“她知道你迟早能找到钻石。”
“哦,伊丽莎白肯定能找到的,”斯蒂芬说,“她会神气十足地回到家,口袋里的钻石叮当直响。”
“等伊丽莎白找到了钻石,波佩会观望和等待。”波格丹说。
“这么说,要找到波佩,我得先找到钻石?”伊丽莎白说,“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亲爱的,”斯蒂芬说,“肯定漏掉了什么线索,再把信看一遍。”
“信里没有,”伊丽莎白说,“我们已经把信研究透了。”
“你会想出来的,”斯蒂芬说,“只不过是前夫玩儿的小把戏。”
“我们需要设个陷阱。”波格丹说。
“用钻石当诱饵。”斯蒂芬说,“让大脑转起来,亲爱的。”
“我的大脑恐怕忙了一整天了。”伊丽莎白说。漫长一天的思考,漫长一生的思考,永无止境的思考,最后发现她最需要的就在眼前。一个波兰小子,块头太大,坐在扶手椅里显得有些挤。一个可爱的白头发男人,以为不用地图就可以玩转威尼斯。
伊丽莎白又把头靠在斯蒂芬的肩上,闭上眼。她看见的最后一样东西是远处墙上的镜子。那个盯着她看的老太太是谁?不管是谁,都是个幸运的老太太。她看见镜子里的丈夫,还系着领带,穿着整洁的鞋子。她看见镜子里的波格丹,光头、肌肉结实,穿着耐克t恤,nike标志在镜子里变成了ekin。
她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