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好像从没有过这么多的男性荷尔蒙。”易卜拉欣说,他用托盘给大家端来甜薄荷茶。
维克托和亨里克坐在餐桌前,埋头研究希瑟·加伯特受审时的财务档案;罗恩在沙发上看手机;阿兰趴在窗口向外看,思考乔伊丝什么时候能回家,每次见到一个有点像她的人,它就会兴奋得上蹿下跳。
“五个男人。”易卜拉欣一边倒茶一边说,“亨里克,你的杀人冲动怎么样了?平息了吗?”
“早就忘记了,”亨里克说,“从战术上说,太幼稚了。”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罗恩问。
“什么都没有。”维克托说。
“亨里克不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洗钱专家吗?”
“我当然是,”亨里克说,“事实能够证明。”
“很好,贝萨妮·韦茨在那堆东西里找到了你们找不到的东西。”罗恩说。
“结果害死了她自己。”易卜拉欣说。
“你现在没光环了,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胡子。”罗恩说。
“罗恩,亨里克是咱们的客人。”易卜拉欣说。
“客人?”罗恩说,眼睛还粘在手机上,“昨天他还想干掉乔伊丝呢,今天就是客人了。”
“他也想干掉我来着。”维克托说。
“朋友们,都是我不对,”亨里克说,“我只是想充硬汉。难道要我道一辈子的歉吗?”
“只要你能找到是谁杀了贝萨妮·韦茨,就不需要道歉了。”罗恩说。
“我们会找到的。”亨里克说。
“贝萨妮·韦茨告诉过任何人她发现了什么吗?”维克托问。
“没有。”罗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