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但说实话,很难想象这会是真的,应该不能吧。”
“也就是说,她并不想说出凶手是谁,或者是不能说……”
“怎么说呢,可能就是这样吧。”塙坂点了点头,“她到底要庇护谁,又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呢?”
回到警署的比吕和塙坂马上被麻薙叫到会议室。他是个经验丰富、即将退休的老警探。
“那个袭击独居女性的案子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跟入院治疗的被害者取证。”
“正好,那你就详细说来听听吧。”
“不,这不太好讲。”比吕耸了耸肩,“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她只是在重复说着被不认识的入侵者袭击了,这点从一开始就取证过了。”
“那个被害者好像是娱乐公司的社长吧?”
“没错。”比吕拿出笔记本,“紫藤圭织,五十一岁,有过婚史。大约在二十年前离婚,现在独自生活。她是一家名为‘水果打击乐’的娱乐公司的社长,其主要业务是管理和派遣当地艺人和文化人士参加电视演出和讲座等各种活动。顺便说一句,公司旗下大约有一百位艺人,不太清楚具体人数是比这多还是比这少。”
“虽然是单身,但是有个女儿。”
“女儿?”比吕歪了下头,“我只听说有个叫紫藤荣市的二十八岁的儿子,她还有女儿吗?”
“这个之后再说,我想详细知道那个紫藤圭织被人殴打的经过。”
“报警时间是在昨天下午三点半左右。紫藤圭织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一〇,赶到现场的警官叫来了救护车。”
“现场就是她自己的家吧。”
“是行木町一座5ldk的两层楼房,也用作公司的事务所。圭织倒在门口脱鞋的地方。可能是想要止血吧,她将自己的披肩按在头上。没脱鞋,外套就掉在旁边。”
“外套是被歹徒脱掉的吗?啊,抱歉,你继续。”
“圭织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但她向现场的警察说道:‘我从外面回家,刚进大门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袭击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之后就记不清了。’”
“她在医院接受治疗后观察了一晚。今天上午我得到消息说她已稳定下来,便过去了……”
麻薙看着比吕和塙坂。“你们两人看上去很淡定嘛。”
“我大致搜查了一下紫藤家的宅邸,没有发生争斗的痕迹。虽然在户主检查有没有丢东西之前不能做出判断,但是至少没有发现被翻动的痕迹。”
“既然有入侵者,那么行凶的动机是什么?”
“虽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但我认为紫藤圭织很丰满,是男人喜欢的类型,所以有可能吸引了路过的变态。”
“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血迹。在现场的玄关脱鞋处完全看不到血迹。就像刚才说的,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圭织正在用披肩按着伤口,倒在地上。与其说是在止血,不如说是为了防御而立刻采取的举措吧。据说出血量并不是很大,基本都被布头吸走了,所以没有发现血迹。”
“被殴打摔倒时血没溅得到处都是,这点感觉有些不自然。”塙坂补充说道。
“这也不是绝对不可能。”
“但是,停在她家车库里的车的驾驶座上有血迹和模糊的污渍……”
“原来如此。”麻薙抚摸着下巴,“难道是在别的地方被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