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店长。”
(所以你就辗转到你舅舅那里。虽说是像你这样的废物,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外甥,他还是把你留下了。)
“喂,店长。”
“舅舅一辈子都是单身,但倒也并不是因为这个。其实我复读的时候也一直麻烦他,从这里去补习学校比从家里出发还方便,所以索性就住在这里。”
“店长!店长啊!”
“哇!吓我一跳。什么啊,原来是阿敦。呃,怎么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的?”
“我叫你几次都没有回应,就到这边来看一下,结果发现你在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不,没有。”
(你看,是吧?果然只有你能听到老夫的声音。哦,这就是让你变成帮凶的人。嗯、嗯嗯,长得相当不错,是个漂亮女人。难怪你会帮忙杀人。)
“我正在挖坑呢,从土里挖出了奇怪的东西。看,这怎么看都像是人骨。我说,阿敦你怎么看?”
“在说什么啊。喂,店长,请你认真对待这件事,还没真正开始实施计划呢。”
“不,因为这个,你好好看看。这怎么看都是人骨。”
“这只是垃圾吧。是不是因为一会儿就要真的埋尸体了,所以你太紧张,导致你不论看什么都不正常。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但是,这里站着的,你看,这个男人。”
(没用的,你别费劲了,她是看不见我的。)
“啊,男人?什么啊,你在开什么玩笑,脑子没问题吗?”
“不,没什么没什么。说起来阿敦来得真快啊,曾根原呢?”
“现在还在车上。别担心,他已经睡死了,我给他灌了好多酒,他醉得不行。”
“也就是说,他还没被杀死,还活着?”
“当然啦。你不会以为我要把他的尸体运过来吧?是不是傻啊,死人很重很重的,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会去做。我找了个由头把他骗到这里,在这里杀掉他就能合理地节省搬运时间。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吗?”
(她虽然是在说敬语,但是渐渐就变得没礼貌了。店长这个尊称也只是一开始说过几次。)
“真是多管闲事。啊,不,不是和阿敦你说的,是我自言自语。唔,哎呀,是没睡醒吗,好累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给你,能清醒一下。”
“哦,谢谢。我正好想喝一杯星巴克。”
“不好意思,里面装的不是咖啡,这个只不过是星巴克的不锈钢随身杯而已。”
(行吧客,碎申被?这两个人是在说什么暗号吗?)
“只是普通的麦茶。”
“没事,是什么都行。嗯嗯嗯,啊,舒服了。”
“缓过来了?那么,加油,再好好挖挖,别让我一直盯着。如果我不过来看你的话,你就打算把铁锹扔一边,一直偷懒吧?”
“不不,没这回事。没事、没事,那么我再好好努把力,嘿咻嘿咻。”
(哎呀!活该,完全就是妻管严。就算你杀死她的姘头成功上位,你的家庭地位也就这样了。)
“嗯,咦?怎么了阿敦,为什么要像刑侦剧中现场取证的警察一样戴上白色手套?”
“这不是废话吗?接下来可是要杀一个男人,然后把他的尸体埋在这里啊。肯定不能轻易留下自己的指纹。”
“原来如此。是啊,将尸体埋在这里,他就相当于失踪了。如果触摸过曾根原的尸体,那日后就要担心会被检测到指纹。嗯,啊……咦?”
(喂!胁山,你怎么了?)
“胸、胸有点……呃,这是怎么了?胸口好难受。呃,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啊,阿敦你?”
“嗯,终于起效果了。”
(好家伙,没想到,这个女人……)
“怎么回事?到、到底怎么回事?阿敦,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说起来,刚才喝的时候确实有某种怪味。”
(喂喂,这种事应该马上注意到才对吧?说起来胁山你以前就注意力不集中。)
“啊,哎呀,真是漫长。终于可以和你说再见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快点儿去死吧。”
“为、为什么?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啊?可、恶……”
(啊,啊啊啊,小心啊胁山,那边有铁锹,啊……)
“呀!什、什么,你这个蠢货想干什么?危……”
(啊,啊啊啊啊。喂喂,两个人都振作点。已经晚了。女人看起来还没死。但是,看见手脚张开毫无防备就晕倒在地的女人,突然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冲动。虽然这样说,可惜因为变成幽灵了,想摸也摸不到。那就稍微意思一下也好,嘿嘿,对不住了。哇,这个胸,这个小肚子和大腿上的脂肪,真是绝了。嗯,啊、啊啊啊!)
(等、等一下。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啊,原来是胁山啊。咦?喂,你那是怎么了?突然变成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