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旅馆老板才发现我和夕见对聊天不大感兴趣,这才开始收拾用过的餐具,我们趁机起身离开大厅,刚上楼梯,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
“啊,果然,一看外面的车,就想应该是你们。”
彩根出现在门口,笑容满面。
“这次只有两个人吗?那位撰稿人,因为之前的事中途退出了?”
我点点头,尽量不表现出不愉快,但也觉得即使显露出来也没关系。他曾说来羽田上村是为了采访神鸣讲,原本期待他看完今天的祭祀就应该回去。不过,看来他还要再住些日子。
“我这个人,本来不是能和别人很快熟悉的那种,不知怎么却已经和村里人关系很好了,刚刚是有人开车送我回来的。他叫什么来着,人家送我回来,我却忘记了他的名字。就是鼻子特别长的那个。”
彩根显然是喝醉了。
“是吗?”
“不过,神鸣讲真是很少见的祭祀啊。你们二位去过长野县吗?长野县有个地方,也有很有趣的祭祀呢。村民会点起一大堆篝火,围着篝火不停地旋转,祈祷健康和幸福——”
他边说着边走近我们,为了不让他追上,我继续上楼梯,可夕见却站着不动。无奈我也只好停下脚步,在楼梯中间转身看着他。
“对了,你们听听看啊。前几天,自打我开始照相以来,出现了第一次滑铁卢。”
“怎么了?”
夕见反问道,脸上带着纯真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