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无言,不要认为我傲慢顽固。
——埃斯库罗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丁松下了楼。
女孩仍然站在原地。
他故意视而不见,提着行李箱走到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过了一会儿,透过司机的后视镜,他看见后面紧紧跟着另一辆出租车。
长途汽车站。
丁松几乎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他刚把行李塞好坐下来,汽车便开始发动,在车身的震颤中他闭上了眼。
这个城市在他的听觉中渐渐远去。
“矿泉水。”一个声音在耳边说。
丁松睁开眼,伸出手,同时便愣了——方碧洗笑吟吟地递给他服务员赠送的矿泉水,可他记得旁边应该是个大胖子——
“我跟他说,你是我男朋友。”方碧洗说,“他就跟我换了,真要多亏你长得不算老。”
丁松哭笑不得。
“你应该回医院去。”
“我没钱住院。”方碧洗说,“何况给钱他们也治不好。”
“那就回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