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在我拿到埃迪的验尸报告,又在她的药物柜里发现水合氯醛之前,曾告诉过她很多我的事情。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疏远她。之后我没再跟她睡过觉。那回我们一起出去,我想我是故意让她喝那么多酒。我希望她失去意识,我希望我们两个不要上床。我不确定是她干的,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担心她会是凶手,所以我不想跟她太过亲密,或者有亲密的假象。”
“你在乎她。”
“当时有一点。”
“现在你有什么感觉。”
“不太妙。”
他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们在一家中国餐馆,他们已经给茶壶添了两次茶了。“喔,趁我还没忘记,”他说,伸手去掏他那件陆军夹克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硬纸板盒子。“这或许无法鼓舞你,”他说,“不过有点用处。这礼物送给你,来,打开看看。”
盒子里头是业务名片,很漂亮,是凸板印刷。上头印着我的名字,马修·斯卡德,还有电话号码。没别的了。
“谢谢,”我说,“很漂亮。”
“我心想,老天,你应该有盒名片。你有个哥儿们在开印刷店,你应该有名片才对。”
我再度谢谢他,然后笑了起来,他问我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早先我有这些名片的话,”我说,“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谁杀了保拉。”
一切就是这样。大都会队继续挺进赢得分区锦标赛,下个星期季后赛,他们将碰上道奇队。扬基队还是有胜算的,但看起来,美国联盟应该是波士顿红袜队和奥克兰运动家队出线。
大都会队确定赢得分区锦标赛那天晚上,我接到米克·巴卢打来的电话。“我想到你,“他说,”这阵子你找天来葛洛根吧,我们可以坐在那里一整夜,讲讲谎言和伤心的故事。”
“听起来不错。”
“到了早上,我们还可以赶去参加屠夫弥撒。”
“我会找一天去。”我说。
“我坯在想,”他接着说,“来跟埃迪告别的那些人。你也参加那些聚会,是吧?”
“是。”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几天我可能会找你带我去。只是好奇,你知道,只是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随时欢迎,米克。”
“啊,不急,”他说,“没什么好急的,对吧?不过这几天我会找一天的。”
“随时告诉我一声。”
“啊,”他说,“等着瞧吧。
季后赛我大概会去谢伊球场看一两场球。他们解决道奇队应该不难。例行赛两队曾交手十二场,大都会队赢了其中十一场,所以他们应该可以轻松过关。
然而,你永远说不准。在短短的系列战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完)